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却终究让这锦绣河山落入女干人手中啊!”.
容太后看薄嘉懿手段铁血,须臾之间就将与她争斗数十年的清太后关入了天牢,顿时高兴地眉飞色舞,装出慈母的模样:“懿儿啊!你知道母后知晓你坠崖身亡后多难过啊!母后的眼睛差点都哭瞎了啊!”
薄嘉懿薄唇讽刺地一挑:“是,朕的确听说母后伤心难过,三天之内就为朕建造了一座衣冠冢。”
他此话一出,容太后顿时停了哭声,有些尴尬地站在原地。
薄嘉懿继续说:“不如朕现在就去骊山皇陵参观一下母后为朕建造的衣冠冢?”
被他当着这么多大臣的面讽刺,容天后有些下不来台,立刻又端起了太后的架子:“懿儿,你这话的意思是怪母后操之过急了?母后还不是为了你好?”
薄嘉懿咬牙切齿:“朕多谢母后的一片美意。”
说完,他就一把将阮芷菡拉上马,挥动缰绳,带着她策马向京都城而去。
与他共坐一骑,倾听着他胸膛内心脏火热的跳动,从他身上传来熟悉的清冽味道,阮芷菡忍不住有些晕眩:真没想到今生还能与他靠得这样近。
耳畔风声呼啸,刮在脸上生疼,阮芷菡忍不住向里靠了靠,将脸贴在他的胸膛上。
看她如一只猫蜷缩在他的怀中,脸上尽是依恋与缱绻,薄嘉懿的黑眸中荡漾着柔情:“阿芷,这段时间你受苦了。”
她扬起脸来,有些撒娇地嘟嘴:“你为什么要诈死?连我也蒙在鼓里?你知道这段时间发生了多少事情吗?”
“我知道,我全都知道。郭子然是我派在京里的人,他将什么都告诉我了。你承受的痛苦我会加倍地还到她们身上。”
阮芷菡看着他在风中舒展的眉眼。忽然发现,原来他早已褪去了青涩,棱角分明的脸有一种致命的魅惑。她鬼使神差地抬头,在他的颊畔印上一个吻。
胭脂娇红,印在他的脸颊上,荡漾出魅人的风情。
“嘻嘻……”她欢快地笑出声来,漂亮的眼睛弯成了月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