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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腕使力,顷刻之间,情形逆转,阮芷菡已被他压在了身下,他的双臂如铁索般紧紧箍住她的腰,白皙的脖颈上鲜血滴答,落在她的脸上。
“凭我的确不能伤到你。”她忽然妩媚一笑,眉宇间尽是稠丽,蓦然,嘉靖王感觉到颈后一凉,瞬间,全身的关节都失去了知觉。
“该死!你使诈!”他眉宇狰狞。
阮芷菡却一把推开他,纤长的手指间夹着一枚细长的银针,针头在烛光的映射下散发出骇人的光芒。
“你既用见不得光的手段让他粉身碎骨、死无全尸,我便让你生不如死!这针上浸了剧痛嗜魂。毒如其名,毒性一点一点浸入你的心脉,直到癫狂发疯!”她恶狠狠地诅咒着,浓稠妩媚的眉眼间,尽是狠绝戾气。
“你……”嘉靖王伸出手掌,狠狠攫住她的脖子,手掌紧握,眼睁睁看着她绝美的脸在自己面前一点点苍白,缺氧的绝望让她的脸扭曲变形。他心中一动,猛然将她甩到地面上。
阮芷菡被狼狈地甩到地面上,腰部磕住了石桌桌角,痛得一身冷汗。然而,她的眼还在笑:“你们妄想杀了他取而代之!我绝对不会让你们得逞的!明日,就是他衣冠入冢的日子,你若是跳出朝堂之争,我可以给你解药!”
嘉靖王清晰地感受到毒药在自己身体里迅速流窜,他的身体又冷又热,似乎在冰与火之间穿梭。他努力镇定情绪,让自己保持清醒。
“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他紧紧地盯着她的眼,即使到了这一刻,在他的心中,对她还残存着缱绻与温柔。
闻言,阮芷菡的眼眸中茫然一片:是啊,她做一切的目的到底是为何?薄嘉懿已经死了,再不会回来了。谁做了皇帝又与她有何干系?
半晌儿,她迅速从地面上站起来,整理衣饰,冷漠地对他说:“你不要问为什么,明日,若是你退出党争,我可以给你解药。否则,就算你做了皇帝,也会受万蚁穿心之苦在,直至穿肠烂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