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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本宫在冤枉她?”阮芷菡傲然的仰头,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触,电光石火间一触即发。
薄嘉懿一想到她对嘉靖王巧笑倩兮的模样,整个人就嫉妒地发狂,冷言冷语:“你好好想想,是不是你的问题。”
“我的问题?”阮芷菡冷笑反问:“你的意思是我在无理取闹?”
月瑶跪在地上哭得哀泣,她惯会做出那种矫揉造作的情态,梨花一枝春带雨,与阮芷菡强硬跋扈形成鲜明的对比。两相比较之下,越显出阮芷菡的强硬跋扈。
“李林武!”薄嘉懿不想与她在进行这样无意义的谈话,他疲惫地揉揉眉心:“把娘娘送回未央宫去!”
李林武悄声进来,对阮芷菡说:“娘娘请……”
阮芷菡有些无助地站在原地,看到月瑶挺直了胸膛,对她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似乎在嘲笑她。
阮芷菡忽然觉得无比的羞辱,不仅仅是月瑶在羞辱她,最主要的是薄嘉懿也在羞辱她。她怀着他的孩子,他却为了袒护另外一个女人而羞辱她!
“我不想回去!”自从怀孕后,她的脾气时好时坏,时常会做出一些无理取闹的举动:“事情还没有解决,我为什么要回去?”
岭南战急,又恰逢涝害,薄嘉懿为政事而忧心,暂时没有心情理会儿女私情,见她如此不识大体,立刻低斥:“朕还有政事要处理,你先回去,今晚朕去未央宫与你解决这件事。”
“皇上,您今晚不是要去凤寰宫吗?澜妃娘娘说特意为您酿了青梅酒……”月瑶恰到好处地来一记“无影脚”。
阮芷菡气得要死,心想:你有时间去看这个那个,又有时间听曲,又有时间品尝青梅酒,就是没时间见她吗?她愤而转身就走。
没想到,见她决绝转身,薄嘉懿的心中又掠过一抹惶恐,连忙从座位上站起来去拉她的胳膊,然而,阮芷菡走得急切,薄嘉懿又拉得迅速,他手腕用了点力气,没想到,阮芷菡失脚一滑,竟然“咚……”一声跌坐在地上。
“啊……”她即刻痛呼一声,剧痛由腹部为原点向四肢百骸蔓延开来,霎时感觉到双股间粘稠一片。
“血…娘娘流血了……”月瑶惊呼一声。
薄嘉懿顺着月瑶的目光看去,果然发现刺目的鲜血染红了她雪白的裙裾。
“快,宣太医!”薄嘉懿当机立断:“李林武,快宣太医!”说完,他便快速走上前,打横将阮芷菡抱了起来,急匆匆将她抱到了清心殿内室。
月瑶忙着去端热水,薄嘉懿感受到阮芷菡的身体瑟瑟发抖,她用手紧紧地攥着他的手腕,冷汗贴服着额头,湿透了黑发,她乌黑的瞳孔奇异地放大,断断续续地问他:“孩子……孩子……”
她的手指尖锐用力,直接嵌入他的手腕。
薄嘉懿轻吻着她发冷的额头,低声安慰:“孩子没事,孩子没事!”
阮芷菡的双腿在急速地抖动,深刻感受到孩子从身体里剥离的剧痛。那种不能用语言描述的痛,生生将她撕裂成了两半。
她在他怀中泪如雨下,不停哭喊:“孩子,我的孩子!孩子……”
浓稠的鲜血染红了他的胳膊,薄嘉懿心惊地看着持续不断从她体内流出的血液,心惊肉跳。
当月瑶端来一盆热水,他连忙亲手拧湿帕子,盖在她的额头上,轻声说:“阿芷,再坚持一下,太医马上就到了!”
阮芷菡一双眼睛放空,死死地盯着屋顶,喃喃地说着:“孩子,我的孩子,孩子……”
月瑶也站在一旁哀伤哭泣,她的哭声细碎,扰的薄嘉懿心烦意乱。
不一会儿,胡太医到了,薄嘉懿大声喊叫着让胡太医帮她号脉,也顾不得后妃之嫌,来不及悬丝诊脉,胡太医直接搭上她的手腕,须臾功夫,跪在地上,战战兢兢地说:“皇上,娘娘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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