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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拎着一个盆子,咬牙切齿地看着她。
秋月肩膀一缩,立刻翻身坐起,跪在阮芷菡的面前,声音颤抖:“娘娘饶命,娘娘饶命!”
“若是想要本宫饶了你的命,你就说说是受了谁的指使在殿前槐树下埋了这桃木剑!”阮芷菡冷面低斥。
阮芷菡素来平和,对待宫女太监都极是和善,虽不至故意笼络,却也不曾刻意为难。秋月还是第一次看到她用如此冰冷无情的语调说话,吓得她浑身发抖。
“是清太后。”秋月一股脑儿全招了:“清太后答应事成之后放奴婢出宫,奴婢思乡心切,受了太后的蛊惑,奴婢该死!奴婢该死!”说完,不停地跪地磕头,直到头破血流。
阮芷菡心中气愤,眼神不由更冷,心想她与清太后素无冤仇,井水不犯河水,没想到她为了斗倒容太后,将怒火烧到了自己的身上!
她低着头思索了一会儿,对秋月说:“既然你已招供,本宫不会把你怎么样,但是你若放出一点风声,就勿怪本宫心狠手辣!”
她语调虽轻,却带着震慑人心的威力,秋月连连磕头:“谢娘娘不杀之恩,奴婢不敢了!奴婢若是泄露半个字,就让奴婢死无葬身之地!”
阮芷菡给阿元使个眼色:“带她下去好好监视!若是看到她与任何不轨的人接触,格杀勿论!”
“是!”阿元颔首,将瑟瑟发抖的秋月带了下去。
阿元与秋月走后,阮芷菡静坐在榻上,面无表情,然而,孙鹤仪却从她紧握拳头暴起的青筋上感受她内心的愤怒。
她立刻轻声安慰:“娘娘一定要放宽心,生气最是伤人。”
阮芷菡疲惫地靠在软垫上,用手扶着额头,语气低沉:“帝王之家,真是金玉其外,荒唐其内啊!”
孙鹤仪也忍不住感叹:“娘娘说得一点没错,这宫中的人,哪个都成了牵线木偶,身不由己,起起落落,沉浮沦落,面目全非。”
阮芷菡抬头,看到烛火中的孙鹤仪面目哀伤,她的脑海中不由浮现出元馨清秀哀伤的面容,竟是与眼前的孙鹤仪重叠在一起。
她现在才有些理解当初元馨的选择,为什么亲如姐妹的两人会反目成仇,或许这并非元馨的本意,只是被逼到那个位置,她不得不做出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