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她紧接着问:“那娘娘明日到底是去还是不去?”
“去吧!不过装成病重的样子。毕竟是太后的面子,若是驳了,必定后患无穷!”阮芷菡虽然如此对阿元说,其实内心明白看似神经大条的云贵妃忽然起了雅兴要听曲,其中定然不同寻常,这么好玩的事,她怎么能错过呢?
第二日。
梨园春戏班早早在华羽宫的大殿前搭起了戏台。
生旦净末丑化了妆,咿咿呀呀唱了起来。
两宫太后坐阵,澜妃与云贵妃分坐在两侧,几人正看得高兴,台上一对姐妹花唱着《墙头马上》,演得正是裴少俊与李千金桥头分别的情形,一对小花旦相对饮泣,依依不舍。
“皇后娘娘到!”小太监的声音传来,吓了几个女人一跳,清太后尤其惊诧,不由对容太后说:“不是听说最近病得重吗?怎么还出得来?”
她话音刚落,脸色惨白、动作迟缓的阮芷菡就在阿元与青藤的搀扶下进来了,头上还覆着一块白纱布。
她被人扶着准备向两宫太后行礼,容太后连忙幸灾乐祸地说:“哎呦,快免礼吧!皇后这是真病厉害啦!难道是害喜太厉害?你看澜妃,如此爽利,竟是比未怀孕前更精神了!”
阮芷菡由阿元扶着坐下,一口气喘得难受,懒懒地说:“是臣妾福薄。”
这时,澜妃忽然问:“贵妃娘娘哪里去了?咱们客人都在,主人怎么不见了?”
清太后也拧眉:“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规矩!”
这时,忽听戏台后传来一声女人的尖叫:“啊!”
那声音尖利刺耳,差点划破众人的耳膜,不一会儿,只见一个浑身是血的女人从戏台后跑了出来,众人定睛一看,竟然是云贵妃!
只见云贵妃身上的宫装破烂,头上云鬓散乱,尤其是手中握着一把匕首,鲜红的血还一滴滴从匕首上流下来,在地面上形成一个小血窝。
她嘴里喃喃地说着:“我杀人了,我杀人了!”
清太后连忙给语素使个眼色,语素立刻上前将一件雪白狐狸毛大麾披在云贵妃的身上,将她包了个严严实实。
一抹精光从阮芷菡的眼中一闪而过:好戏果然要上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