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了数下,许久,嘴角勾起凄然的笑花。
她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可悲的笑话,他与澜若背着她暗通曲款,却让她承受他们放纵之后的苦果?
容太后的态度立刻来了一个三百六十度大转变,满脸堆笑:“懿儿啊,不是为娘的说你,你身为皇帝,理应雨露均沾,为皇室开枝散叶!”说完,她亲手将澜若扶起来,心疼地帮她揩泪:“傻孩子,你现在可金贵的很!早点说清楚何苦让哀家误会!”
澜若咬着嘴唇看了薄嘉懿一眼,小声说:“是澜儿愚昧,还请太后恕罪!”
薄嘉懿想向阮芷菡解释,却见她一脸倔强地站在原地,脸上浮现出悲痛欲绝,眼看着三人在她面前一副相亲相爱的局面,她转身就要走。
容太后余光瞥见她的动作,立刻说:“皇后这是要去哪里?怎么连句话都不说?这也太不懂礼数了吧?”
薄嘉懿立刻替她说话:“母后,皇后她心情郁结……”
容太后冷笑一声:“懿儿啊,母后说句公道话,你呀就是太宠着她了!搞得好像这宫中就她一人独大似的!弄得你宠幸宫妃还得偷偷摸摸的!差点让哀家错杀皇孙!哎呦,真是天大的罪过啊!”
阮芷菡觉得万般委屈与屈辱,她微微侧身,面无表情:“依太后这话,是本宫搅得后宫鸡犬不宁了?”
容太后听出她话中的火药味,亦不甘示弱:“人贵在有自知之明!”
“阿芷,你先回去吧!”薄嘉懿脑海中一团糟,他不知道那个雪夜自己到底做了什么,但是又不忍让一个女人背负着冤屈死去。
阮芷菡只当薄嘉懿在向着澜若说话,气得浑身发颤,她扭头,用一种哀伤与厌恶的眼神盯着他,伸手从袖子中拽出凤鸣令,扔到薄嘉懿的身上,转身间,泪已成河:“薄嘉懿,此后,你我两不相欠!”说完,就毅然决然地跑出了慈心宫。
“阿芷!”薄嘉懿从胸腔里发出一声嘶吼,快速追随她的脚步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