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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若眉促狭:“阿娘这话就错了。皇上对咱们小姐一往情深,两人这情史讲几天几夜都讲不完。俗话说有情人终成眷属!这句话一点没错!”
就在这时,一道黄色的闪电猛得冲向阮芷菡,力气太大,导致她不由自主后退了几步。
“汪汪汪……”阿黄欢喜地钻入她怀中,后腿立起来,前爪搭在她的肩膀上,用湿漉漉的舌头胡乱舔她的脸。
阮芷菡痒得“咯咯……”直笑,用手拽住阿黄的耳朵,大叫:“好啦!好啦!快下去!”
阿黄却激动地活蹦乱跳、上蹿下跳,根本停不下来。
闹腾了许久,阿黄才渐渐安静下来,还是一脸依恋地靠在她的腿边,狗脸上一脸“深情蜜意”。
若眉笑骂:“真真狗来疯!刚来的时候日日趴在门口,就等着小姐进来。看到和小姐身量相似的女子就谄媚地扑过去,发现认错人,狗头就失望地耷拉下来。”
阮芷菡摸着阿黄毛茸茸的大脑袋,笑说:“它是我一手抚养长大的,自然与我亲近!”
几人进屋里说话,阮芷菡看庭院中花木扶疏、游廊扶桥曲径通幽,青竹屋外一池莲塘,碧水清澈,一群锦鲤在池水中嬉戏追逐。
她对娇娘说明来意,娇娘激动地一个劲儿抹眼泪,紧攥着她的手,语调哽咽:“老奴总算没有辜负朝歌小姐的嘱托。看到小姐您觅得良人,老奴也终于歇心了。朝歌小姐若是泉下有知,看到小姐幸福出嫁,定然也替您高兴!”
想到无辜惨死的生母,阮芷菡也忍不住落泪。
若眉连忙解劝:“原本是喜庆事情,阿娘怎么哭哭啼啼地惹小姐伤心?我让小厨房做了小姐最爱吃得西湖醋鱼和荷叶蒸饭,难得相聚,咱们也小酌一杯!”
若眉调笑的话活络了气氛,娇娘连忙抹干眼泪,笑着说:“我真是老糊涂了,提这些不开心的事做什么!来,咱们赶快去饭厅吧!”
阮芷菡也擦干了眼泪,笑着倒在娇娘怀里撒娇:“我自小失去母亲,您就像是我的娘亲,女儿出嫁最先想到的人自然是娘亲了!”
娇娘温柔地抚摸着她的鬓发,感叹:“女儿出嫁,都是要带嫁妆的。当年,朝歌小姐贵为侯府小姐,嫁给老爷时带去的嫁妆足足二十马车。哎,可惜啊,阿娘无能,不能给你准备什么像样的嫁妆。”
说完,就从床边的柜子中翻出一个翡翠绿的绒布盒子,打开来,红绒锦绣上静静地躺着一整套精致的首饰。
一对犀角雕福寿纹手镯、一双金累丝灯笼耳坠、一支金累丝嵌宝石蝶恋花簪、一支南海佛楠珠凤凰簪。
“这是当年凤府老夫人赏给我的,我藏了这么多年就想着给小姐当嫁妆!”说完,将盒子塞到阮芷菡的手里。
心中又感动又欢喜,阮芷菡忍不住流泪,紧紧地抱住了娇娘:“阿娘,在我心里,您就是我娘亲!谢谢您!”
旁边的若眉与阿元也感动地悄悄抹眼泪,唯有阿黄摇着一张狗头左顾右盼,看看这个,又瞅瞅那个,不明白这些人类在干什么。
可能在狗的认知里,喜欢一个人就是把自己最喜欢的骨头送给他,或是不停地对他摇尾巴。
吃过午饭后,长凤就催促阮芷菡启程回宫。
阮芷菡看长凤为难的表情,明白是薄嘉懿的命令,她不忍看他为难,对娇娘与若眉告别,带着阿元返回皇宫。
薄嘉懿还在乾清宫中议事,阮芷菡回到未央宫,正坐在内殿休息。
阿元进来,说:“刚刚李公公来说,皇上派柳尚寝带尚衣局的人来给娘娘量嫁衣的尺寸。”
阮芷菡点点头,对她说:“你先让宫女们去准备些果点与清茶。”
阿元点头答应,不一会儿,柳如烟带着两个个身穿女官服饰的宫人走了进来。
三人跪在地上恭恭敬敬地行礼:“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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