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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赏!”薄嘉懿一声令下,李林武变戏法地端出一盘黄澄澄的金子,谄媚地递到阮芷菡的面前。
“阮尚寝,还不赶快谢恩?”李林武笑眯眯地说。
阮芷菡连忙让阿元接过去,大大方方向薄嘉懿道谢。
容太后气得七窍生烟:怎么就这么凑巧李公公揣了一盘金子?显然是早就准备好了,合着这两人是在她面前唱双簧呢?
她忍不住阴阳怪气地说:“李公公真是辛苦啊!走到哪里兜里都得揣这么一大盘金子!”
薄嘉懿笑着说:“母后不知,皇恩浩荡,指不定哪一步就需要赏赐呢!可是辛苦了李公公,每天揣这么多金子!”
李林武立刻挂出一副感激涕零的表情,大声表明忠心:“不辛苦,不辛苦!奴婢的职责就是为皇上服务!”
容太后顿时气得怒发冲冠,抬头看到一张委屈小媳妇脸的雪美人,顿时将气都撒到她的身上:“干什么呢!哀家肩膀痛得要死,你还站着干嘛?”
雪美人赶紧低头帮容太后捏肩膀,容太后又挑刺,不是她说下手重就是说她劲太小,弄得雪美人如履薄冰,吓得大气也不敢喘。
普陀大师继续帮阿瑜算命。
他在面前摆了一张图,写了阿瑜的生辰八字,研究了半天,忽然皱着眉头,抬头问:“此刻禅殿里可有属相为鸡的?”
众人面面相觑,闭口缄默。
普陀大师喃喃自语:“不可能啊!分明就有属鸡的啊!”
禅殿里沉默了一会儿,李长寿的声音怯怯地响起:“奴婢…奴婢属鸡!”说完,立刻低下头去。
薄嘉懿厉声呵斥:“那你为何不早说?”
李长寿将头深埋在胸口,支吾着说不出话来。
“哎?母后,皇儿记得您也属鸡啊!”薄嘉懿拉长尾音,看向绷着一张脸的容太后。
“这就对了!”普陀大师手抚白须:“老僧说句不中听的,以后长皇子可千万不能接近李公公。他命令犯小人,若是遇到属鸡的,必定有祸事起啊!”
普陀方丈此话一出,容太后更是气得七窍生烟,这意思她以后连亲孙子都不能见了?
她顿时阴测测地说:“这意思哀家以后都不能见见亲孙子吗?”说完,用手帕捂着脸呜呜咽咽的哭起来:“先帝啊!哀家不如随先帝去了呢!”
薄嘉懿却完全不买她的账,说:“不是不让母后见孙子。母后若是想阿瑜了,你们祖孙二人中间拉一张帘子,谁也不看谁的脸,不也能说几句话吗?”
闻言,容太后狠狠瞪了他一眼,气得拂袖而去,大声说:“哀家现在才是真正的孤家寡人!也罢也罢,还是早点去了,也省得碍你们的眼!”
这一仗,容太后输得一败涂地。她本意是想赶走阮芷菡,然后将阿瑜霸在自己身边,没想到却落了一个再不能接近阿瑜的结果!
她这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原来是阮芷菡从雪美人的口中得知了容太后的计划,早让薄嘉懿收买了普陀大师,给容太后挖了一个坑。
薄嘉懿与阮芷菡在回宫的路上还笑得欢快,脑海中回味着容太后那张气歪了的脸孔就觉得心情畅快。
阿瑜虽然不懂她两人在高兴什么,不过他也挥舞着莲藕一样胖乎乎的小胳膊,“咯咯……”直笑。
“太后若是再听说她的死对头清太后要回宫了,定然气得连晚饭都吃不下去了!”薄嘉懿嘴角挑起,显然心情不错。
“死对头?”阮芷菡皱眉:“什么意思?”
她倒是想起清太后小小手段就逼死了宠冠后宫的鸾贵妃,手段之毒辣,行事之狠厉令人叹为观止。
“你想知道太后腿上的疤痕是怎么来的吗?”他侧头,目光幽深。
这件事早在阮芷菡的心中困扰多时,不过之前她不想涉入皇家政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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