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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缠绵病榻,希望能回京都疗养。”薄嘉懿冷笑了一声:“一听就是借口!”
“那你可以不同意啊!反正你是皇帝,你的话谁敢不听?”阮芷菡笑着说。
薄嘉懿的面上却似笑非笑,狐狸也似地盯着她:“错了,可真有一人不听朕的话!”
“是谁?”虽然心中明镜也似,阮芷菡面上却装得呆傻。
“不就是尚寝大人嘛!”阿元说得理所当然,一脸“你两是傻瓜”的表情。
两人不约而同转头喷她:“要你说!”
阿元立刻抱头鼠窜。
第二天一早,容太后的仪仗就浩浩荡荡地出了皇宫,直奔西山南元寺而去。容太后在前乘着豪华凤辇,阮芷菡抱着阿瑜与雪美人坐在后面稍小一点的马车上。
阮芷菡与雪美人本就没几句话可说。如今把两人放在一座马车里,两人大眼瞪小眼,说了几句“今天天气不错”之类的废话,便各自闭嘴。
阮芷菡与阿元逗弄阿瑜,小家伙“咯咯”直笑。
按理说雪美人曾服侍阿瑜的生母,应该对阿瑜有些感情。
不过她显然很是冷淡,不愿上前看阿瑜一眼。倒是容太后一个劲儿派殊语来察看阿瑜的状况,又是送水又是送糕点,看上前真像是疼爱孙儿的奶奶。
一刻钟后,仪仗浩浩荡荡地在南元寺面停下。
因是皇家出行,京都官员连夜做了应急策略。一早派了军队将西山人群疏散,确保太后仪仗能一路畅通无阻。更是沿途几米设一个据点,负责供应茶点与应急药品,就怕太后她老人家渴了饿了,或者有个突发状况。
南元寺现任兴缘住持接到圣旨,连夜与各师弟、弟子将南元寺清扫一番,将那些不该让皇家人看到的藏起来掖起来,又拟了一份单子,确保准备工作万无一失。
因此,当容太后众人步下凤辇,抬头一看,便见南元寺山门大开,香烟缭绕,门口一尊大佛半闭半睁着眼睛,手指捏着诀,兴缘住持带着百十个光头和尚“呼啦”一下子跪拜在地。
“拜见太后!”的声音震天撼地,似乎连沉默的山林都抖了几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