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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出了一个大窟窿,浓稠的鲜血从窟窿内涌出,刺鼻的腥味在空气中漂浮。
萱嫔如一只折翼的蝴蝶,脆弱地仿佛一捏就碎。
梅若雪缩着脖子站在一旁,正眼不敢看向萱嫔。
萱嫔却犹自不甘心地盯着他,直到生命最后一刻,她才长舒了一口气,紧紧攥住阮芷菡的手,似嘱咐又似遗言:“一定要守住自己的心!不要…不要随便信男人的话。”
萱嫔话一说完,胳膊便无力地垂了下去。
安哲培扑到女儿身上痛哭。白发人送黑发人,场面令人唏嘘。连容太后也撇过脸去,面上流过几点泪花。
萱嫔死得惨,众人无不动容。薄嘉懿抿着嘴唇,命令长凤与扶辰将萱嫔的尸身送回安府。他册封阮芷菡的话始终哽在喉口。殿中一片悲伤氛围,若是在这样的境况下将阮芷菡娶进门来,他心有不忍,觉得委屈了她。
眼见她一直帮忙处理萱嫔的事,薄嘉懿终是将喉口的话又咽了下去。毕竟以后机会还有很多,这件事就暂且压下吧!
长孙太师叹息了几声,虽是事情有变,但是来日方长。况且萱嫔一死,此事了无对证,对他的利益损失不大。他抚了抚袖口,装出一脸哀恸。
容太后也是雷声大雨点小,等众人一走,立刻揉了揉眼睛,对李长寿说:“这定是那逆子又耍花样!”
李长寿连忙上前谄媚地帮容太后捶背,讨好地说:“孙猴子怎么蹦跶也蹦跶不出如来佛的手掌心!他蹦跶地越欢,越说明心里怕您!”
容太后最喜欢听李长寿说话。李长寿口蜜腹剑,每次都能说到容太后的心坎上。
“倒是可怜了安家那一对姊妹花,全死在了皇帝手里!”容太后哀叹一声:“想起来也都是少见的美人呢!哪个不比那呆头呆脑的阮芷菡强?”
李长寿连忙接上:“奴才看那阮尚寝双眉等齐宽,用民间的话说那叫冲子眉。就是说若是有了孩子要被冲撞死的!只有把孩子与生有这眉的女子分开养才能活,若是把孩子交给娘亲养了,肯定是要早早就夭折的!”
“噢?还有这样的说法?”容太后一点就通透:“那皇长子给她养不得冲撞死?怪不得皇长子三天两头吃药看病,原来是这个原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