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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内心涟漪阵阵荡漾开去,忽然心中意念一动,几步跑上前,高大的身影挡住了阮芷菡的去路。
“你……”阮芷菡疑惑出声,只听“咔哒……”一声,一个金镶宝石的镯子合在了她的手腕上。
澄光柔然,映衬着她白如雪藕的手臂,美不可言。
“这是什么?”阮芷菡立刻用手想把那金镯子褪下来,没想到,那镯子自带机关,一旦合上,就褪不下来了。
“你只管好好戴着吧!”苏沉央的脸颊上难得浮现一丝红晕,不过很快便消失不见,恢复了吊儿郎当的模样:“阮芷菡,本世子可告诉你,这镯子可是相当值钱的!就先暂时放在你这里,等我下次来魏朝时找你讨要!你可千万不要丢了!”
“快把你的镯子拿走!”阮芷菡一边褪镯子一边气哼哼地说,她使了极大的力气,整张俏脸都憋得通红。
“让你拿着便只管拿着!”说话间,苏沉央已经跑远,语调深深在芦苇丛中回荡,惊起了几只休憩的鹭鸶,闪动翅膀,从水面上低飞而过。
第二天,苏沉央三人向几人辞行。阮芷菡并未告诉薄嘉懿苏沉央的真实身份,毕竟两国皇子相交往,很容易牵扯到国之邦交。
薄嘉懿是聪明人,虽然看出苏沉央身份非富即贵,但是选择闭口不言。
几人在吴江告别,阮芷菡折柳相送,苏沉央回赠一壶春酒。之后,三人告辞而去。
宁玲珑临去时,吐吐舌头,对阮芷菡说:“下次见面,本姑娘想和你比比酒量!”
阮芷菡哭笑不得,心想:她真是爱惨了苏沉央,真是看不得他与另外女子有一丝一毫的来往。
苏沉央三人走后,薄嘉懿几人回到暂住的客栈。他将阿元支出去,对阮芷菡说:“昨夜长凤严刑逼供,有个家伙终于招了。是他们总舵主对你下了暗杀令。”
“暗杀令?”阮芷菡蹙眉,她反思自己的过去往来,确定自己的确从未与江湖帮派结怨,怎么就被江湖中赫赫有名的不良人总舵主下了暗杀令?
“不用疑惑了。”薄嘉懿淡淡地说:“只要抓到北冥坤,问个清楚,自然知晓。”
虽然阮芷菡久居京都深闺,但是亦知晓不良人总舵主北冥坤是个神出鬼没的人物。据说他自知罪孽深重,便设置了多个替身,又喜用狡兔三窟的伎俩。至今,江湖上很少有人能见到他的真容。
如此想来,想要抓到北冥坤,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我有一计,可以引出不良人的总舵主,不过需要你的配合。”薄嘉懿目光幽深。
“什么计策?”阮芷菡面露好奇。
薄嘉懿附身,悄悄在她的耳边将他的计谋娓娓道来。闻言,阮芷菡的眼眸倏然光亮,连身赞叹:“果然好计!不怕北冥坤不上钩!”
当日,薄嘉懿几人便启程向邻近的汴梁而去。
汴梁是江南鱼龙混杂之地,多是亡命之徒避难与江湖谋士决斗之地,不过汴梁以铸造兵器为名。江湖众多帮派在汴梁都设有分舵,汴梁黑市也是赃物与消息流通最快的地方。
几人很快便到达了汴梁,薄嘉懿提前派人在汴梁城中买下了一处宅院,名曰“碧玺居”。
碧玺居地处汴梁城郊,四面山水环抱,是个鸟语花香、草长莺飞的好去处。内中小院连环相嵌,又九曲相连,种植许多奇花异草,飞瀑流烟,清幽宜居。
阮芷菡与阿元挑选了一处僻静的院子“花镜阁”,薄嘉懿则居住在花镜阁的前方“邀月楼”中。
几人安顿下来,薄嘉懿就派长凤去往汴梁最繁华的集市,散播碧玺居有“东海藏宝图”的消息。随后,他又派长枫去琴铺中挑选了一把上好的焦尾琴。
薄嘉懿将琴送给阮芷菡,让她摆在花镜阁的红枫亭中。
阮芷菡自小长在乡野,从未练习过琴技。不过她天性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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