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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姬连忙抱着孩子站了起来,她哭得声嘶力竭,大声对嘉靖王告状:“王爷,世子性命危在旦夕,贱妾实在心急如焚,还请王爷替世子做主!”.
这时,襁褓中的世子似乎也感知到了母亲的焦急,“哇……”一声大哭起来。
嘉靖王看到婴孩浑身红肿,创口处又流出脓水,心中诧异,抬头质问昭雪:“王妃,你解释一下小世子好好的,怎么在你宫中就成了这样?”
“我……”昭雪哑口无言,情急之下,竟然说出对嘉靖王的爱称:“靖哥哥,你一定要相信我!我什么都没有做!”她着急地哭了起来。
就在这时,雪鸢领着大夫走了进来。
嘉靖王恨铁不成钢地看了昭雪一眼,便让大夫帮世子把脉。
虞姬舍不得放下孩子,一直在自己怀中紧紧地抱着,仿佛一松手,便有人要来抢夺。
在嘉靖王的哄诱下,虞姬才放了手。宫女将世子放在床铺上,大夫仔细帮小孩子把脉,婴孩太小,脉象细弱,大夫诊了许久,又查看他身上流脓的红肿。几次欲言又止。
嘉靖王看出大夫的踟蹰,连忙给他吃定心丸,厉声说:“放心,你只管畅所欲言!”
大夫听了这话,方才开口说:“不瞒王爷,小世子这是中毒了!”
“中毒?”昭雪第一个惊诧出声:“是什么毒?”她心中焦急,自然表现在脸上,心想若是世子有个三长两短,她该如何向元馨交代。
“我可怜的孩儿!孩儿啊!”虞姬放声大哭,伏在床边声嘶力竭。
“快说!”嘉靖王厉声呵斥大夫:“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世子所中是什么毒?该如何解?”
大夫开窗望去,看到窗前一片荷叶田田,又看到在窗边不远处一株粉红色的夹竹桃开得正艳。
他沉吟半晌儿,说:“这毒原也是王妃的无心之过,荷花与夹竹桃的花粉天生相生相克,若是碰在一起,恰成毒物。不过一般成人抵抗力较强,都是可以抵御过去的,若是婴孩,年龄尚幼,抵抗力弱,吸入毒物,浑身起疹,严重者可以毙命!”
“去,命人马上把荷塘清理干净,把那株夹竹桃拔了!”嘉靖王言简意赅地下达命令,侍卫得令,立刻出去执行命令。
“太后驾到!”随着侍卫洪亮的声音传来,只见清太后在众多宫女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嘉靖王连忙让人看座,这时,大夫已经写好了药方,宫女们拿着方子下去抓药熬药。
清太后坐定,环顾一圈,看到昭雪面色惶恐,虞姬癫狂尖锐,她冷声哼:“本宫听说小世子出事了?”她语调冷肃,吹得众人浑身发毛。
昭雪又惊又怕,脸色苍白。
虞姬“嘤嘤”又哭了起来,她伏在小世子的旁边,伤心欲绝。
嘉靖王毕竟私心偏爱昭雪,连忙将大夫的话重复了一遍,以替昭雪开脱:“本是昭雪的无心之过,等世子吃了药,自然痊愈,母后不要担心了!”
闻言,清太后“碰……”一声拍在桌子上,厉声低喝:“俗话说别有用心,谁知道王妃是不是故意在荷塘边栽种了一株夹竹桃?本宫记得,之前这荷塘边可没有夹竹桃啊!”
清太后这意思,明显是昭雪故意为之。昭雪再笨,也明白清太后话中的意思,她“噗通”一声跪下,大声替自己辩解:“母后冤枉儿媳了!这夹竹桃并不是儿媳栽种的!”
恰在这时,床上刚安静的一会儿的小世子又大声哭闹了起来。虞姬连忙伸手抱起来去哄他。
虞姬一边哄孩子一边泪流不止。她忽然也跪在清太后的脚下,大声哀求:“太后娘娘,请娘娘做主,准许贱妾自己带小世子!贱妾虽然出生卑微,但是毕竟是世子的亲生母亲。”
昭雪一听虞姬的话,心下也着急慌乱,情急之下,大声说:“不行!我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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