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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沉央花重金包下了靠进戏台最近的四个坐位,买了些玫瑰馅与茉莉馅的糕点与焦糖瓜子,还叫小厮上了一壶清香四溢的铁观音。
四人在前排落座,磕着瓜子,喝着香茶。不一会儿,锣鼓声响起,金丝绒的幕布拉开,几个穿着戏服,画着红妆,生、旦、净、丑全上了台。咿咿呀呀的唱着,其中,那表演小旦的女子身段匀细,音调婉转,眼光流波,流光溢彩,众人纷纷叫好。
这一场戏叫“藏金”。大意是讲皇帝将传位的信物交给了亲信大臣,然而人算不如天算,太子并未顺利登基,亲信大臣不得已将帝王信物藏在女儿的嫁妆里。这一场戏,正讲得是大臣将信物藏在女儿嫁妆内,女儿带着嫁妆出嫁的场景。
台上小旦出嫁时哭得悲切,拉着老父的手不肯放开,无暇脸颊上两行清泪。阮芷菡触景伤情,想到在一场大火中死去的阮致远,不禁也有些伤感。
最后一幕,是小旦发现了父亲的秘密,但是为了不引火上身,便将先帝送给父亲的信物埋在老宅的大银杏树下。
剧终,幕布拉回,小旦凄苦的声音还在众人脑中回响,掌声如雷动。苏沉央也忍不住激动地站起身来,连连催促让岚羽去给小旦打赏。
然而,小旦在银杏树下埋东西的一幕却不断在阮芷菡的脑海中盘旋回荡,她猛然想到自己上次回阮家祖宅时从祖宅合欢树下挖出来娘亲留下的嫁妆。
她记得自己从娘亲的嫁妆中挖出了一个灰蒙蒙的银锁。
怎么这戏剧与自己的经历如此相似?她的脑中存着疑问,立刻拉住正要起身去打赏的岚羽,嘱咐他:“多打赏五十两!”
闻言,苏沉央瞠目结舌:“喂喂,阮芷菡,你没发烧吧?竟然给一个戏子打赏那么多钱?”
阮芷菡瞪了他一眼:“就允许你打赏?我为什么就不行?”
“哼!看不起本世子?”他神气活现地叉腰,气哼哼地对岚羽说:“再加五十两!”
“你自己付钱!不要拿我的钱!”
阮芷菡此话一出,苏沉央立刻如泄了气的皮球,无话可说了。
岚羽起身,打赏之后回到座位上。
原来,那小旦艺名叫做小金花,是最近秦淮兴起的名角。小金花得了赏钱,端着茶来敬几人。
阮芷菡恭维她:“姑娘的曲艺真是了得,一开嗓便震惊全场。”
“是小姐过奖了!”小金花长得翠眉水眸,一段水蛇腰,单薄优美的身段格外楚楚动人。
“姑娘这话本是请人写的吗?”阮芷菡状似无意地问:“我在家也时常看些话本子,比如汉宫秋、章台柳、墙头马上,不过还真没见过姑娘这出戏。”
小金花笑容不变:“这是我师傅传下来的。因是稀少,众人倒是格外喜欢,小女也时时开嗓来唱。”
“那不知姑娘师傅是谁?”阮芷菡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
苏沉央几次想与女神搭话,都被阮芷菡抢了去,着急地抓耳挠腮,听她这样说,立刻横插一句:“你这个人,吃了鸡蛋还管下蛋的鸡是哪只?多此一举!”
“师傅早些年已逝。”小金花笑着说。
阮芷菡也不便再多问,笑笑:“是我多嘴了!”
苏沉央抢着和小金花说起话来。
回到客栈,阮芷菡便招来薄嘉懿送她的白鸽,将集市上买来的玉镯绑在白鸽的脚上,然后打发它向皇宫的方向飞去。
她遥望着白鸽的身影在天空中越变越小,直到变成一个小小的白点。她的脑海中蓦然浮现出薄嘉懿帅气又带着几分邪恶的眸子,她摇了摇头,试图将他从自己的脑海中甩了出去。
然而,越是想忘记,他的笑容在她的脑海中却越清晰。她气得辗转反侧,夜不能眠。
皇宫。
半月之后,元馨的身体渐渐恢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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