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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京都离开时,阮芷菡尚小。她身上带了许多凤朝歌留给阮芷菡的金银与珠宝。其中许多凤朝歌从侯府出嫁时带来的嫁妆。
娇娘与阮芷菡是羸弱女子,怕钱财外露惹来杀身之祸。娇娘便将金银与钱财埋在了院中的合欢树下。
这次回来,阮芷菡想把树下的金银挖出来傍身。
薄嘉懿派来的几个死人脸这时派上了用场,她让他们守在门外,带着娇娘走进主屋。两人来到合欢树下,找到当年埋金银时所做的标记,抡起铁锹一顿好挖。
掘地三尺,不久,一个用油纸包裹的匣子露了出来。被埋多年,树大根深,合欢树粗壮的树根将匣子包裹了起来,恰好形成一层天然的屏障。
阮芷菡用匕首将jing叶费力割开,将匣子抱了出来。
油纸已有些破损,露出匣子繁复逶迤的花纹,娇娘看到那匣子便想起了含恨而死的凤朝歌,泪水涟涟:“少夫人命好苦,年纪轻轻就含恨去了。”
阮芷菡对娘亲的印象只停留在一个模糊的影子,但是想到娘亲在临死前还对她放心不下,拼死为她留住了这么多金银财宝,心中又凄惨又难过。
她拂去匣子上的泥土,摸出身上的钥匙,将匣子打开。
霎时,整整一匣子金元宝发出黄澄澄的光,照得人双眼发光。揭开元宝,匣子下面一层全是珍贵的玉器珠宝、珊瑚翡翠、珍珠玛瑙。这些珠宝被打造成精巧的首饰,一看就有价无市。
“这些都是当年侯府给咱们少夫人的陪嫁。”娇娘抹着眼泪:“想当年少夫人在侯府里吃穿用度都是极好的,小姐,您看看这簪子,这可是宫里御赐的宝贝啊!”
阮芷菡翻动着精致华美的珠钗玉环,目光却忽然被一个光芒黯淡的金锁吸引。她将金锁捡了起来,拿在手中细细端详。
“这是小姐满月时,御史大老爷送的周岁礼。”娇娘说。
她口中的御史大老爷就是阮芷菡的姥爷。她的姥爷曾经官至御史大夫,掌管礼部,地位在朝中非常显赫。
金锁许久蒙尘,光芒黯淡,镂刻的花纹粗糙,与官家送小娃娃的金锁相比,显得贵重不足。阮芷菡拿在手中掂了掂,感觉这金也不是足金,难道是赤金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