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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嘉懿目指不远处一座古式长亭,眉眼含笑:“为故人践行,本王已命人备好薄酒,还请阮小姐赏光。”
他目含深意,幽然深邃,让阮芷菡心中一冽。
若眉将她从马车上扶下来,她侧身吩咐:“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去去就来。”
随后,她与薄嘉懿并肩向长亭上走去。
长亭石桌上摆放着花样繁多的精致糕点,桌子中央摆放着一个烫金琉璃扭花花瓶,两条鲜嫩的柳枝插在花瓶里。
柳,又谐音“留”。魏朝风俗:送别时瓶插柳枝,意寓对离人的不舍。
阮芷菡了解薄嘉懿不是吟风弄月的人,他特意安排送行宴,一定是别有用心。
她眉眼严肃,冷声:“你想说什么?”
她沉吟如水,面如晓月,映衬着身后薄凉景色,越显纯美温婉。
薄嘉懿动手,为两人倒了两杯酒。眉眼依旧含笑:“说了只是单纯的践行,你这个人就是太多疑敏感了。”说完,他敛衽布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此去乡野路途遥远,你一个弱女子,本王终是担心,特意选派两位暗卫保护你的安全!”说完,薄嘉懿拍拍手,立刻便有两个劲装男子跪在亭内,眉眼冷凝,气场强大:“拜见平西王!”
“我不要!”阮芷菡丝毫不客气:“我不想再与王爷有任何的瓜葛!”说完,她就从座位上站起来:“我早已说过,此后,你我不要有任何的来往!”
说完,她就快步朝亭下走去。
薄嘉懿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连杯酒都不喝吗?”
闻言,阮芷菡的脚步微顿,不过,很快又恢复轻快,快速回到马车上去了,随后,她吩咐李封快速启程。
薄嘉懿站在凉亭中,眼看着几辆车马越走越远。他的眼眸中发出担忧与狠戾的光,随后吩咐身后的两位死士:“你们要誓死保护阮小姐的安全!她一旦有个三长两短,你们两个自刎谢罪!”
“遵命!王爷!”两位暗卫抱拳,声如洪钟。
车行一路,马车颠簸,阮芷菡被晃得头晕。临近黄昏,车马依旧在荒山野岭。李封在马车外禀告:“大小姐,眼看天色将暮。咱们走了一天,大家都很疲惫,不如今日就在这里休息,等养足了精神,明日再启辰。我计算了一下,明日咱们就能走到临近的秋山镇。”
阮芷菡撩开帘子,看到暮色笼罩山野,火烧云将天空翻滚出瑰丽的色彩,将整个山野都描画出一层金边。
她点点头,同意李封的建议:“那就让丫鬟们支石锅给大家做些汤水饭菜。”
一行人停止前进,各司其职。娇娘与若眉带着丫鬟婆子支锅做饭,马夫与小厮负责饮马支帐篷。
阮芷菡坐在一块大石头上,看阿黄在树林间撒欢奔跑。
不一会儿,阿黄嘴里叼着一只灰色的野兔跑到阮芷菡的面前。它扬头,邀功似地看着她。
阮芷菡伸出手,奖励地拍了拍阿黄的头:“阿黄真厉害!”
阿黄受到夸奖,高兴地四条腿乱跳,将口中的野兔扔到阮芷菡的脚下。一转身,又跑进树林里去了。
本来几人只带了些馒头、咸菜等临时充饥的食物,有了阿黄,几人竟然吃到了香喷喷的烤野兔。
阮芷菡带着若眉去附近采了些可以充当香料的茴香、八角,撒在烤得油汁四溅的兔子肉上,引得人肚中馋虫蠢蠢欲动。
主仆几人大朵快颐,吃得满嘴流油。
李封笑呵呵地说:“没想到这大狗竟然是狩猎的一把好手!”说完,喜爱地摸了摸阿黄的毛发。
阿黄却是不允许旁人随意摸它的,顿时从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恐吓声,龇牙咧嘴地看着李封。
李封吓得后退了一步,脸色有些白。
“阿黄!”阮芷菡连忙呵斥它,然后将手中刚烤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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