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阮芷菡在他的臂弯间挣扎。此刻,她觉得他的碰触如此肮脏,他根本就是在发泄sou欲!
好不容易挣脱了他的钳制,两人的眼眸俱是猩红,如两头受伤的猛兽。阮芷菡张牙舞爪,尖叫:“你已经毁了我!你还想做什么!”
被睿小王爷退婚,与他传出不清不白的关系,让她身败名裂,而此刻,他还在肆意侮辱自己!
薄嘉懿知道她所指是什么,他看到痛苦如野兽般吞噬了她的身体。
他自知薄幸,却无能为力。
绝望,一点一点从阮芷菡的心头蔓延而上,这时候,她有一丝奢求,奢求他开口给予承诺,可是,他却什么都没有说。
“你能给我什么?”她竟然厚着脸皮问出口来:“元瑶是你名正言顺的妻子,此刻,她正睡在你的宫殿里!我呢?你如此侮辱我,却让我永远见不得光吗?”
泪光点点,从她瓷白的颊畔滑落,她一边渴求他说些什么来辩解,却也害怕他说出赤果果的真相。
薄嘉懿默默饮酒,他的确无话可说,作为一个夺帝失败者,现在任何事在他心里都不重要。
“若你只把我当棋子,当玩雾,请你以后收手!我也有尊严,我也有自己的生活!”阮芷菡亭直脊背:“你不能给我想要的东西,便不要来招惹我!”
“你想要什么东西?”薄嘉懿反问。
她泪眼婆娑,娇美的容颜如浴水荷花,目光凄惨而唯美,笼着一层凝雾:“真实而唯一的真心,忠贞不变的真情。”
果然,他沉默了。从他迎娶元瑶的那一刻,他早就失去了爱她的资格。她要的爱是纯粹唯一,而他的爱,必然要分成很多份。
他看似恨绝,却又温厚,将元瑶娶进门来,虽不至宠爱,却也护她安乐无忧。
“你给不了!你根本就给不了!”阮芷菡自嘲地摇头:“你怎么舍得放弃元瑶这张牌呢?毕竟她才是大司马的女儿,有她的辅助,你才可以东山再起!”
薄嘉懿沉默许久,将一瓶花雕酒喝完了,他站起来,长身玉立,低语:“你早些休息吧!”说完,便沉默着关门离开了。
阮芷菡眼见着他没有留恋地关门离开,明白他在心中已做出取舍。从理智上来说,她能理解他的选择,可又从情感上鄙夷他。她命令自己冷静下来,脱鞋上床,继续被打断的睡眠。
可惜,清梦了无痕迹,被打断的美梦,哪有可以继续的道理?.
第二天,阮芷菡便命令若眉与娇娘将行李收拾好,带着阿黄回到了阮府。
离开数日,翡翠轩竟是蒙尘一片,园中的花草无人打理,肆意生长,形态扭曲。
听说,与她解除婚约的第二日,睿小王爷便用龙凤轿轿欢天喜地地将上官念薇抬进了睿王府。
前天上官念薇已经诞下了麟儿,成了名正言顺的睿小王妃。
不过短短几日,对于阮芷菡的生活,却是一片天翻地覆。
经历生死,也失去情爱。看过世态炎凉,也经受人世起伏。
听说阮芷菡回府,阮茗月带了糕点过来看她。几日不见,阮茗月的模样也有些削瘦:“大姐姐,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她轻声安慰,只是笑容里有些苦涩。
阮芷菡便知定有事情发生,问她:“你是不是有事瞒我?”
“是阿姐的事。”阮茗月眸色黯然:“阿姐嫁到宁远侯府,却是一天快活日子也没有。听说姐夫又抬了一房姨娘。那姨娘是世家小姐,手段了得,带着肚子进府。如今已生下一个儿子。不知那姨娘用什么手段撺掇姐夫,竟是要把她也尊成夫人,和阿姐平起平坐,阿姐气不过,竟是病倒了。”
阮湘筠心眼甚小,被人这样欺负到头上来,定然不忿,病倒是迟早的事。
“南武将军如何?”阮芷菡转移了话题:“平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