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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嘉懿通敌叛国的消息在京都如火如荼地传播开来。
朝野震动,传言太子嘉懿在荆门绍关伏击,守城将士浴血奋战,誓死守城,方才击退了太子的袭击。
次日清晨,老皇帝上朝时震怒,听到荆门太守连夜送来的军训后当场气得吐血。
太子作为一国储君,对于国之根基有着举足轻重的作用。薄嘉懿既为储君,就意味着是下一任的皇帝,连他都通敌叛国,意味着国之将亡。
一时间,京都人心惶惶,流言四起。
泰安宫。
老皇帝躺在龙床之上,脸色灰白。听闻太子嘉懿叛国的消息后,他仿佛瞬间苍老。
毕竟,薄嘉懿不光是他亲点的储君,也曾是他最器重、最信任的儿子。.
太师李保国、太傅燕云天、殿阁大学士蔡定鄂、大司马许霸天、嘉靖王皆战在地,清贵妃则手持汤碗,殷勤地坐在老皇帝的床前。
“皇上,太子叛国的消息已是既定事实。殿下偷盗国库、私通北疆外戚,又反扑荆门绍关,若不是绍关校尉宫风萧率领众将浴血奋战,恐怕此时他就要打入京都了啊!”太师李保国一脸忧国忧民。
“圣上!不可听信一面之词啊!”太子嘉懿是大司马的女婿,他自然是不希望自己的女儿青年就守寡:“偏听则暗啊!毕竟此事只是绍关的一面消息,殿下现在死生不明,根本无法做出判断!”
“大司马,恐怕是您一力偏袒吧?”太傅燕云天冷哼一声:“前几日,有人举报内阁学士阮致远长女手中有一块仁宗亲封的绿钻,而她与太子往来书信,这些信件已经被锦衣卫查到!我国ha在北疆的探子也回说,在北疆王室内出现了许多来路不明仁宗年间的珍奇宝石,这难道仅仅是巧合吗?”
“这……”许霸天被顶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嘉靖王好整以暇地坐在一旁,坐山观虎斗。
“父皇!父皇!”女子吵闹的声音从外殿传来,赫然便是太子妃元瑶的声音。
老皇帝身体虚弱,大声咳嗽,听到元瑶在外吵着求见,对宫女点头示意让她进来。
元瑶跌跌撞撞地跑进来,“噗通……”一声跪在老皇帝的床脚下。
她双眼浮肿,大声替薄嘉懿喊冤:“父皇,殿下是被冤枉的!他既已是魏朝储君,还何须私通叛国!殿下是被冤枉的!元瑶愿以项上人头担保!”
“娘娘不要胡闹!”大司马眼见着女儿进来,怕她添乱,连忙阻止。
“皇嫂这话说得有道理啊!”嘉靖王沉声开口:“大哥既为魏朝储君,何须处心积虑地私通叛国?”
“道理是这样的道理,可是证据确凿,不容人不信啊!”李保国大声说。
“有什么证据?”嘉靖王水眸潋滟,真是贼喊捉贼。
“来人,把北疆彝人与阮芷菡带上来!”燕云天的声音中气十足。
大学士蔡定鄂一直笔直地站在一边,一言未发。
北疆彝人被带了上来。那是一个瘦小的男人,高颧骨深眼窝,是北疆人特有的外貌特征。
他呈上了太子嘉懿与北疆王室往来的书信密函,老皇帝亲自过目,看到书信密函末尾都盖着太子嘉懿的“懿”字印章。
另外,北疆彝人还带来了太子嘉懿与北疆将领梅若雪的亲笔密函。密函中,两人虽未谈军事,语言熟络,一片赤忱。
而前线送来的军讯则是太子嘉懿大败梅若雪,他不堪被俘,以剑自刎。
最后,阮芷菡被带到了殿中,锦衣卫恶狠狠的命令她跪下。
元瑶看到她,更是满眼喷火。想到太子嘉懿去往北疆数月竟是一封家信也无,却与她数次鸿雁传书,让她怎能不愤恨?不难过?
老皇帝幽深的目光落在阮芷菡的身上,他哑然开口:“你是否与懿儿多次通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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