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女儿什么都没有做。”阮芷菡冷静地回答:“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女儿是被冤枉的!”
“被冤枉!”林逸轩冷哼一声:“不久前,宫中宝石库发生了一起宝石被盗事件,丢失了许多仁宗皇帝亲封的彩钻。有人举报阮小姐手中持有印着仁宗徽章的绿钻。”
闻言,阮致远大惊,连声质问阮芷菡:“芷菡,是不是有这回事?”
“抓人要讲究证据,单凭一个人的一面之词就给人定罪,指挥使不觉得有些牵强吗?”阮芷菡冷笑了一声。
林逸轩向左右护卫使个眼色,示意他们上前将阮芷菡绑了。随后,他狞笑了一声:“阮小姐若有什么冤屈便去烟云水牢里诉吧!尔等只是奉皇命行事!”
“拿下!”随着他一声大喝,几个锦衣卫一步向前,就欲将阮芷菡绑了。
“汪汪……”眼见着众人要对主人不利,阿黄露出寒光深冷的尖牙,拱起背脊,一副蠢蠢欲动的模样。
“阿黄!”阮芷菡立刻阻止它。她心知这些手段残忍的锦衣卫都是杀人不见血的主,更不会被一只狗吓住:“你闪开!”
她对阿黄大喊,阿黄有些不甘心地又冲锦衣卫叫了几声,随后才退到了一边。
“算这畜生识相!不然我一掌劈死它!”一个面相凶狠的锦衣卫恶狠狠地说。
阮芷菡从贵妃椅上站起来,她的态度矜冷而优雅,柔唇一抿:“我跟你们走!不用你们绑!”
“大小姐!”若眉泪眼婆娑。
“你好生在翡翠轩中等着,我自会安然回来。”阮芷菡侧头,给她一个安扶的微笑。
“大小姐,我可怜的大小姐啊!”闻讯赶来的娇娘哭得几次昏厥过去:“是老奴对不起夫人,老奴可如何见九泉之下的夫人啊!”
“阿娘休要自乱阵脚。”阮芷菡不慌不忙:“事情终有水落石出的一天。”她环顾一周,却是未见兰香的身影,心下不由有了几分明白。
“芷菡,进了狱中,你可千万不要做傻事。”难得阮老爹对她说了几句掏心窝子的话,他捂着脸竟然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是老爹无能,竟然不能帮上我儿!”
阮芷菡这才感受到来自老爹的疼爱。她的心下不由生出几丝感动。想到阮老爹为了让阮湘筠在婆家有面子,硬是把自己的私产卖光了。如今因为她入狱,堂堂男儿竟是又落下泪来。
“阿爹,没事的。女儿回来还要好好孝顺您呢!”这一次,她说“孝顺”这句话是发自肺腑的。
等锦衣卫将阮芷菡押入囚车,阮茗月huan吁吁地追出来,泪满盈睫:“大姐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阮芷菡给她一个安扶的微笑:“你不要着急,只管在山月居中绣好嫁妆等南武将军来迎娶你!”
“大姐姐!”阮茗月竟是哭得悲切,随后从丫鬟疏影的手里拿来一个大荷包偷偷塞到阮芷菡的手里,说:“去了狱中,诸事要做打点。妹妹能帮姐姐的仅仅如此了!大姐姐保重!”
离去匆忙,阮芷菡坐在囚车上,眼见阮府在她视线内越来越小。她攥紧了阮茗月塞到自己手里的荷包,仰头轻叹:一切仅仅只是收网的开始。
嘉靖王府。
榴花晚照,晚来风急,正是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的最佳时机。
嘉靖王身穿一套宽松的墨子衣袍,袍面上绣着雅致的竹叶花纹,雪白滚边与他头上的羊脂玉簪jiao相辉映。他横卧在一席竹叶凉席上,手中举着一樽漆花酒器。
一个身穿黑色夜行衣的人抱臂跪在他的脚下:“主公,一切顺利!太子已到达荆门韶关,今夜便是决战的时候!”
“天罗地网都已布下,只等他自己往里面跳了!”嘉靖王冷笑了一声:“今夜过后,整个魏朝便要有大事起了!”
“主公料事如神,运筹于帷幄之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