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恰在这时,阮致远与文莲珺相携走进了前厅。
几个姨娘跟在两人的身后。三姨娘怀里抱着小哥,新抬的香姨娘领着沛玲。
香姨娘原是二姨娘身边的丫鬟,自从二姨娘被撵出府去,阮致远便将她身边的丫鬟抬了姨娘,帮忙带着沛玲。
沛玲原就消瘦,自从二姨娘走后更是日夜啼哭,如今与三个明媚艳丽的姐姐相比,更如丑小鸭一般。
阮致远与文莲珺落座后,众人也依次坐下。
丫鬟们陆续将美味佳肴端上桌,一盘盘佳肴色香味美,众人却如同嚼蜡,均是沉默不语。
按说阮湘筠算是高嫁,无论于她个人还是阮府都是极有益处的。这本该是一场皆大欢喜的事,奈何翠花这么一闹,全成了笑话。
阮致远气哼哼地拉长一张马脸,长吁短叹。
众人如大气压过境,屏息无言,小心翼翼地夹菜吃饭,竟是无人敢祝贺一声阮湘筠“新婚快乐。”
阮致远夹菜的筷子竟是放下又起来,起来又放下。
这几日,朝中同僚将他当作一个笑话,讽刺他为了攀附富贵,竟是把女儿倒贴给宁远侯府。他一张老脸挂不住了,又无人能讲诉心中的委屈。
眼见着阮湘筠一双眼睛如金鱼泡,他心中更是不是滋味。但是自己势单力薄,一介无能文官,拿什么与财大气粗的宁远侯府对抗,真是又焦急又无奈。
本该是欢天喜地的回门宴吃得如同嚼蜡,难得文莲珺也低着头不说话。
临散时,阮致远望着阮湘筠,眼神中流露出无奈与愧疚,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说了一声:“罢了罢了!你自己酿下的苦酒就是含泪也得喝下去。”
闻言,阮湘筠鼻头一酸,泪珠又纷纷扬扬地从眼眶中滚落下来。
晚饭过后,阮芷菡带着若眉回翡翠轩,两人在返回的路上,若眉忍不住说:“二小姐也挺可怜的。”
“父亲说的很对,自己酿下的苦酒就是含泪也得喝下去。”阮芷菡面无表情地说。
“她如若顺顺利利地嫁入淮阳康家,虽不至于享尽荣华富贵,康家顾忌到父亲是京官,举家也会将她奉成少夫人。听闻康家的少爷少有才华,说不定过几年也在朝中谋个官职,平平安安也是一辈子。”
若眉一边听一边点头。
“可惜她就是不知足,不择手段地嫁入豪门世家。殊不知那豪门世家是一般人能呆住的吗?但凡豪门世家娶亲,无怪乎娶两种,一种是门当户对的,一种是略高的,比如公主、郡主、县主。这桩婚事从一开始就是错误的,只是没想到湘筠嫁入侯府,竟是一天好日子都享受不上,可怜可叹!”
两人这边说着话已经到了翡翠轩。阮芷菡一进院门,就下意识地向轩窗回廊下的金银木枝上看。
月色微凉,月光如薄纱般笼在木枝上,木枝上空空如也。
若眉知道她是在等小白鸽,不禁小声安慰:“大小姐,兴许今天小白迷路了呢!明日一早就飞来了。”
阮芷菡叹一口气:“但愿如此。”
但是,她心中何尝不知道这是在自欺欺人。
太子嘉懿豢养的宠物又怎么会是一般俗物?小白自有灵性,倘若迷路,也定然会把信息传来的。
小白没来,就说明太子嘉懿没有派它来送信。
第二天一早,宁远侯府便派人来接阮湘筠回去。
阮家众人出门来送行。
阮湘筠穿戴富贵,大红锦绣的袍褂,脖子上戴着一个大黄金璎珞项圈,金光灿灿,头上簪着许多精致的玳瑁珐琅首饰,贵气逼人。
奈何身上金光灿灿,却掩盖不住脸上因为整夜哭泣而红肿的眼睛.。
来接她回府的大丫鬟沐鱼与陈奶娘都是宁远侯夫人身边的老人,欺负阮湘筠不受侯爷与夫人的喜爱,沐鱼一张嘴伶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