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睿王妃用怀疑的眼光盯着阮芷菡,语调里带着质疑:“此话当真?”
她不相信一个乡下来的野丫头竟然会放弃嫁入睿王府这样的大好机会。
“芷菡从不说假话!如果此话为假,便让我娘亲的怨屈不能沉冤得雪!”
她这个毒誓发得狠戾,不容睿王妃不信,她点点头:“本王妃便信你一次!”
从睿王府回来,夜幕完全将天空笼罩。阮府内灯火葳蕤、烛火通明,鲜红的喜字摇曳着喜气。
明日,便是阮湘筠出嫁的日子了。
阮府内人来人往,多是闻讯赶来帮忙凑趣的,偌大的宅院内人声鼎沸,好不热闹。
阮芷菡回到翡翠轩,便吩咐娇娘找一对双叶金蝉玉镯,用上好的檀木盒子盛了,又用红布剪了喜字,贴在盒子上,权当是送阮湘筠的新婚贺礼。
娇娘一边剪喜字一边嘟哝:“二小姐能嫁入宁远侯府还不多亏了大小姐的功劳?偏生她没有一点良心,处处与大小姐作对,大小姐还要送这么好的镯子给她!”
阮芷菡淡淡一笑:“阿娘何必动怒,面子上的功夫却是要做足的!免得落人口舌。”
娇娘心里明白阮芷菡的话一点没错。但是自打阮芷菡从乡野返回京都,阮湘筠是处处刁难,娇娘对她可是十二分的讨厌。
“咕咕咕咕……”鸽子的叫声从回廊下传来。
正在装镯子的若眉笑着说:“定然是那白鸽又来送信了!我去把它引进来!”
“别!”阮芷菡连声阻止,一伸手便将窗户关紧了,双颊鼓鼓的:“长毛畜生,以后见了只管撵走!”
这几日,太子嘉懿那只白鸽每隔几日就飞来送信,唠唠叨叨写游记一般。不是边关风景就是沿途风貌。
阮芷菡虽说每次都不给那可爱的白鸽好脸色,不过最后总是小心翼翼地将白鸽送来的纸条捋平了收起来。
若眉眼见着阮芷菡又要和自己做一番心理斗争,抿着嘴偷偷笑。
不想,这次不用阮芷菡在脑中自己和自己做斗争了,阿黄狗腿地将那白鸽叼了进来。
“啊!阿黄,你干了什么好事!”阮芷菡一看阿黄将白鸽叼在嘴里,气得火冒三丈,伸手就去拍打它。
阿黄一脸无辜,嘴里叼着白鸽,可怜楚楚的小眼神。
阮芷菡连忙从它口中将可怜的白鸽解救出来,没想到那白鸽挣脱阿黄的束缚,竟是一震翅膀便飞上了屋梁画栋。
原来阿黄只是浅浅地用嘴将白鸽叼了进来,并没有要咬死白鸽的意思。
“小白!小白!”阮芷菡仰头呼唤白鸽。
她擅作主张给白鸽起了这么恶俗的名字。
不过白鸽显然对这个名字嗤之以鼻。
每当她唤它“小白”时,它总是歪着小脑袋一脸愤怒地盯着她。
听阮芷菡呼唤它,小白在阮芷菡的头顶飞了一圈,随后落在她的胳膊上。
朱红色的爪子上照例绑着一张纸条,阮芷菡取下来,让若眉带小白下去吃食。
与小白混熟唯一的表现便是小白开始张口吃若眉拿来的米粒稻谷。
依旧是遒劲有力、龙飞凤舞的字迹,太子嘉懿的笔下为她描述了一番大漠霁月风光,随后寥寥数笔诉说他已到达北疆与魏朝的国界,不久战事即起。
看到“战事即起”四个字时,阮芷菡的心不由一紧。
她忍不住抬头去看夜空中悬挂的下弦月,心想:此刻,你也在凝视着同一轮明月吗?
第二日,阮府二小姐大婚,迎亲的轿子一条龙似的从城南排到了城北。
风流个傥的宁远小侯爷一身质地精良的红绸吉服,胸前带着红花,骑着高头大马一路招摇过市。
阮府内沸反盈天,贺喜的人流差点踏破阮府门槛。
朝中官员听说阮家真得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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