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袍!”
说完,她将那残破的布料扔到太子嘉懿的面前。
太子嘉懿将破碎的衣料攥在手里,眼睛盯着阮芷菡清明坚定的眉眼,缓缓开口:“好。”
他的话如暮斧沉钟一样压在了她的心头。
第二天,宫里放出消息乱臣余党已经被清除,仕女小主们可以归家了。
阮芷菡当即启程,一刻不停留地出宫回府了。
阮府。
阮湘筠大婚在即,府里处处张灯结彩。阮府四处洋溢着喜气,连猫儿的脖子上都系上了红色的毛球。文莲珺令裁缝为丫鬟下人们做了红色的新衣,极目四望,阮府各处都是一片喜气洋洋的艳红。
府里各处热闹,除了翡翠轩。
阮芷菡回来后,先是蒙着被子睡了一觉。直到黄昏西斜,日落西山,她才睁开眼睛。
阿黄蹲在她的床头,一脸喜悦地看着阮芷菡。
看到她醒了,阿黄身体一跃,跳上床去,吐着长长的舌头挨在阮芷菡的身旁。
阮芷菡伸手摩挲着阿黄坚硬的毛发,笑着说:“想我了吧?”
阿黄伸出长长的舌头,不断在她脸上、手上舔,湿漉漉的。
若眉掀帘子进来,看到一人一狗嬉戏的画面,笑着说:“大小姐倒是玩得心宽,前边老爷正生气得很呢!”
“怎么了?父亲为什么生气?”阮芷菡一边与阿黄嬉戏一边问。
“七日后就是二小姐出嫁的日子了。虽说老爷早就帮二小姐退了与淮阳康家的亲事,谁知道那康家不知从哪里得知二小姐是未婚先孕赖上宁远侯府,竟是派人来到府中非要讨个说法。”
“讨个说法?”阮芷菡拧眉:“什么说法?”
“康家诬赖咱们阮家嫌贫爱富,忘恩负义。说老爷当年在淮阳任职时,不是康府帮衬,如今能有钱打点京官,进而入京都做官。”若眉顿了一下又接着说:“老爷怕康家闹大了影响到二小姐的婚事,拿出好大一笔钱堵住了康家的嘴,那康家本就是想讹钱,目的达到便拿着钱走了。”
“这事不就了了吗?”阮芷菡不解地问:“还有后续?”
“真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若眉叹息着:“谁知那宁远侯府竟然知晓了,知道老爷给了康家一笔钱,只当老爷有钱,前两日媒婆递过去的陪嫁单子,宁远侯府竟然是差人退了回来。说咱们阮府嫁女儿太寒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