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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韵?”太子嘉懿一边走下台阶一边问:“是弘扬候的嫡女?”
“正是。”
倏然,太子嘉懿双眼眯起,发出凌厉骇人的光:“你是在怀疑什么?”
“暂且只是猜测,一切还需要调查。”阮芷菡倒是谨慎:“这件事会牵扯出很多人。”说完,她看了薄嘉懿一眼,随后,又尝试着开口:“殿下,你不怕这件事牵连过多引起麻烦吗?”
她的意思是说如果这件事牵连人物过多,怕影响太子嘉懿在朝中的根基。
“麻烦?”太子嘉懿冷笑了一声,目光中凌厉尽显,令人胆寒:“本宫会扫除一切阻挡本宫上位的阻碍!”
他的语气中带着势在必得的决绝。
闻言,阮芷菡正在下台阶的脚步不稳,趔趄了一下,她的脸色有些苍白,心想:就连婚姻都可以作为他上位的筹码啊!
日落余晖染红宫廷。太子嘉懿的车马伴随着倦鸟归巢缓缓驶入宫殿,来往宫人看到太子的车架纷纷安静地垂头侍立。
两人返回时,太子嘉懿没有胁迫她与他共乘一骑,而是他在前驭马,她坐在后面的流苏马车里。马车里有些闷,阮芷菡用手悄悄撩开锦帘,偷偷去瞧皇宫中的风景。
车马行进了一会儿,只听太子嘉懿“吁……”一声,身下骏马立刻停止前行。他这一停,后方众多车马也停了下来。
“殿下!”元瑶郡主悦耳动听的声音从帘外传来。
阮芷菡怎么猛然有一种被捉监的羞耻感?她的手不由攥紧了锦帘,有些犹豫踟躇。
“元瑶。”太子嘉懿低沉的声音从帘外传来,他的语调如弦音,淳厚温润。.
“听说殿下今日出宫,元瑶亲手为殿下煮了解暑清凉的红枣姜汤。”
阮芷菡从缝隙间偷瞧着元瑶的表情,发现她跪在太子嘉懿的马前。她不禁惊叹于她脸上欲说还休的羞怯,简直要甜死人,还哪里有一丝与她说话时的嚣张跋扈?
太子嘉懿侧身,对身边的侍卫宝枫说:“收起来。”
宝枫连忙上前,毕恭毕敬地捧在手中。
眼看太子嘉懿一脸孤傲跋扈的表情,满脸冷漠疏离,元瑶郡主那颗火热的心便被瞬间浇熄了,她伸长脖子去瞧车门中的人,心想阮芷菡那小***就坐在里面吗?
一大早,阮家小姐陪太子出宫的消息在后宫传得如火如荼,众位公主郡主都扎堆议论这件事。元瑶郡主的脸挂不住了,她有些害怕,又有些伤心,太子嘉懿对阮芷菡屡次表现差别对待,比对她这候选未婚妻都热络,让她的心如被火烤般焦灼。
故而,一听说太子回宫的消息,元瑶郡主就端着汤水来半路拦截。
太子嘉懿收了汤水,就欲继续策马前进,眼见着元瑶还跪在马前:“还有事吗?”
元瑶欲说还休,一张俏脸憋得通红,不知为何,一滴眼泪从脸颊上滚落而下。
“将本宫为郡主求得护身符拿出来。”太子嘉懿吩咐身旁的婢女,婢女连忙将一个漂亮的小匣子端到元瑶的面前。
元瑶大喜过望,一张俏脸绯红,眉目动情从太子嘉懿的脸上飘过:“我就知道嘉懿哥哥最好了。”说完,她连忙紧紧将那个匣子抱在怀里。
嘉懿哥哥?阮芷菡在马车里听得牙疼,胃里酸水翻腾,差一点就吐了。
“阿瑶自当宽心。”太子嘉懿似对元瑶郡主许诺,不过他那一本正经的表情让人难以理解。
“嘉懿哥哥。”听了他这句话,元瑶泪如泉涌,仿佛从太子口中听到了山盟海誓。
这两人是在唱戏吗?阮芷菡忿忿地攥着马车帘子,不过她的脑中瞬间明白了一件事:听两人这亲昵的称呼,显然是交情不浅啊!难道早就暗通曲款了?
隐藏得够深!她在心中暗暗唾骂,就是不承认自己心中那疯狂生长的嫉妒藤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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