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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阮姐姐的妹妹出事了吗?咱们也快去看看吧!万一能帮帮忙呢!”昭雪公主连忙拉着元馨郡主跟了上去。
婢女将阮芷菡带到内院的一条长廊上。
长廊的尽头是一座构思精巧的亭子,一条人工河从长廊尽头顺流而下,形成一弯天然晶莹人工湖,湖中种满碧绿荷花,时值荷花盛开时节,荷叶田田,迤逦远去。
阮芷菡看到几个人正围在亭子中央,身穿鹅黄色衣裙的阮茗月正跪在亭子上,她哭声切切,好不悲催,让人闻声落泪:“阿姐,阿姐你醒醒啊!”
阮芷菡连忙跑上去,看到阮湘筠浑身湿透,双目紧闭,冰冷湖水将她的脸色泡得死白。阮茗月心疼地将她抱在怀中,婢女们正将干净衣裙与毯子拿过来。
阮芷菡抬头一看,发现宁远小侯爷低着头坐在不远处,荣亲王母女则目光愤恨。
碧柔郡主显然刚刚哭过,双眼肿如核桃,她侧着头,还时不时抹泪。
阮芷菡在阮氏姐妹旁边蹲下来,柔声问:“月儿,发生什么事了?”
阮茗月却只是紧抱着阮湘筠单薄的身体,低着头嘤嘤哭泣。
“发生什么事了?”荣亲王妃冷笑一声:“阮大小姐真该好好问问你那没廉耻的妹妹!到底是做下了什么肮脏事情!”
这时候,昭雪公主等人也追了过来,不过太子嘉懿与嘉靖王却不见踪迹。显然,二位皇子对这样的戏码没有兴趣。
“大姐姐……”阮茗月抬头,可怜兮兮地看了阮芷菡一眼,喏喏地说:“阿姐她…阿姐她…”犹豫许久,终究是无法说出口。
“敢做不敢当吗?”荣亲王妃愤怒地尖叫一声:“未出阁的闺女竟然怀上了孩子,真是不要脸!”
“哗……”荣亲王妃此话一出,众人哗然,阮湘筠即刻成为众矢之的,众人口诛笔伐,射向她的目光都戴上了有色眼镜。
阮湘筠单薄的身体躲在阮茗月怀中瑟瑟发抖。姐妹二人简直如待宰的羔羊般无助可怜。
“真是不要脸!”荣亲王妃气得口不择言,拉着一个劲儿抹眼泪的碧柔郡主。
罪魁祸首宁远小侯爷低着头不知所措。
阮芷菡挑了挑眉毛,让婢女帮阮湘筠盖好毛毯,她站起来,直视荣亲王妃,冷笑着说:“王妃这话未免有失偏颇。”
“偏颇?”荣亲王妃差点就气疯了,也顾不得贵族礼仪:“你父亲贵为内阁文员,就是这样教你们的吗?公然勾引别人的男人,又怀上了孩子!还想以此为筹码嫁入豪门!呸,真是做梦!”
荣亲王妃骂得恶毒,不过阮湘筠未婚先孕,这简直是可以浸猪笼的罪啦!
“王妃怎么知道是我妹妹勾引小侯爷?”阮芷菡冷笑了一声:“分明是他苦苦追求,又许于我妹妹正礼媒聘,甚至胁迫我妹妹,如果不同意就要在朝堂上参我父亲一本!我妹妹怕连累父亲仕途,才不得已被他女干污!”
“你…你胡说!胡言乱语!”宁远小侯爷虽然明白阮芷菡说得都是实话,不过他在荣亲王妃母女面前又不能承认,只能抵赖。
“我胡说?”阮芷菡再接再厉:“我妹妹自小与淮阳康家有婚约。两人青梅竹马,男才女貌,情深意笃,秋后就是两人的婚期了,如果不是小侯爷你逼我妹妹,我妹妹秋来就要嫁入康家,成就美好姻缘!如今被你害得名声尽毁,你还想抵赖?”
闻言,碧柔郡主焦急地问他:“她说得都是真的吗?”
“碧柔,你一定……”宁远小侯爷话还没说完,就被阮茗月凄厉的哭叫声打断了:“我可怜的姐姐啊!我可怜的姐姐啊!”
阮湘筠反应过来阮芷菡在帮她,立刻也作势挣扎着站起来要跳水寻死:“我还是死了吧!死了倒也清净了!”
众人低着头对宁远小侯爷议论纷纷。
他在京都中素来花名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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