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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停顿了一下,又接着说:“有时候,你的眼睛会欺骗你!”
闻言,太子嘉懿茶色的眼眸中掠过一抹惊诧。他的手掌不由收紧,抿着嘴唇,冷声说:“我为何要相信你?”
“凭我为容皇后娘娘瞧过病!如果我对殿下有私心,根本不必等到现在。”她话锋一转,接着说:“况且金萱刚刚喂我喝下毒药,我的命还攥在殿下的手里。如果我不能帮殿下找到真正的细作,也活不长久。”
听她说到“毒药”二字,太子嘉懿眸光闪动没有解释也没有辩解。
许久,他才略略颔首:“本宫就暂且给你一次机会!”
南元寺。
嘉靖王站在竹木软榻旁,看床铺上的美人呼吸轻盈,面容恬静。
他的嘴角挑起柔和清淡的笑,眸底却看不到喜悲。
果然,不一会儿,阮芷菡娇憨地揉着眼睛从榻上坐了起来。她刚睡醒,雪白肌肤上映着几分俏丽绯红,宛如樱花花瓣娇嫩可人。
“王爷却是个守信的人。”她一睁眼便看到嘉靖王:“王爷说过待我睡一觉儿便来接我。”
嘉靖王的眼眸中带着几许宠溺:“怎么?你刚刚醒来本王不在吗?”
阮芷菡点点,说:“梦见了一座富丽堂皇的宫殿,有人攫住我的脖子说要掐死我呢!我苦苦哀求,那人都不肯放过我。”
“那人是谁?”两人在打哑谜,嘉靖王是绝顶聪明的,自然明白阮芷菡话里有话。
“那人?”阮芷菡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呀眨,然后用一只葱白手指抵着嘉靖王的胸口,笑着说:“那人便是王爷!”
闻言,嘉靖王也不反驳,只是温柔和煦的笑着,不过,那笑,在阮芷菡看来,却冰冷到极致。
两人又结伴在南元寺游玩了一番,待临去时,阮芷菡对嘉靖王说:“我自小养在乡野。父亲的每个生辰都没有陪在身边,甚感遗憾。三日后,便是我父亲的生辰了。我想在南元寺为父亲祈福三日。”
闻言,嘉靖王回答:“阮小姐这般孝心自是好的,可是…”他的语气哽咽,面露悲恸:“本王亲家表妹不久前留宿南元寺被强盗女干污…你孤身一人留在寺中很危险。”
“清贵妃早派人将强盗剿清了,我看纵使贼人有多大的胆子都不敢再在南元寺中作乱了。”
“阮小姐既然这样想,也有几分道理。”嘉靖王点点头:“那就随小姐吧!”
“那就麻烦王爷派人和阮府说一声,免得父亲在府中担忧。”
“这你就放心吧!”嘉靖王笑嘻嘻地说。
阮府。
文莲珺听嘉靖王派来的家仆说阮芷菡要在南元寺为阮致远祈福三天,顿时从鼻孔里发出一声嗤笑。
阮氏姐妹刚好坐在下首,阮湘筠忍不住说:“这死丫头也太大胆了,竟然学会夜不归宿了!谁知道她是去哪里野了?搞不好再弄个小野种回来,让爹爹的颜面还往哪里搁?”
虽然她嘴上这样说,实际上是心中羡慕阮芷菡竟然又认得了嘉靖王。
京城权贵全成了她的座上宾了!
阮茗月却低低地劝慰了一句:“阿姐,你少说两句!”
阮湘筠却忿忿:“我说得有错吗?”
阮茗月看她执迷不悟,也不想再说话,干脆低头喝起茶来。
文莲珺眉眼弯弯地说:“湘儿,你何必替人家操心?人家的志向和你们两个可是不一样的!”
“不就是脸皮厚嘛!”阮湘筠狠毒地说:“乡下养大的,就是没皮没脸,专一往达官贵人的身上贴!”
她这几句话未免有些无凭无据,阮茗月虽然也讨厌阮芷菡不会随意诋毁她。因此,阮茗月蹙起了眉头。
文莲珺手里拢着一个双龙戏珠香炉,慢悠悠地说:“先别管那丫头的事,倘若她在外边胡来真惹出个好歹来,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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