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厮的顽疾。”她抢着说了一句,脸上出现得意洋洋的神情。
丫鬟和小厮这等低下的人自然不能和尊贵的昭阳公主相提并论。她说这句话一来是想在众人面前表现自己,二来是故意贬低阮芷菡,说她将公主与仆从对待。
然而,昭阳公主听了她的话,目光不悦地从她的脸上扫过,觉得这孩子真没有礼貌。
昭雪公主却一脸天真烂漫:“芷菡姐姐,你人真好,竟然帮家仆们看病!”
阮茗月没想到自己的话反而起了反效果,她立刻低着头,大气也不敢出了。
当日,昭阳公主布了家宴留两人在府上用餐。
阮芷菡在与太子嘉懿相处的途中始终小心翼翼,生怕他又耍什么鬼花招。酒足饭饱,她正要带着茗月告辞离去。太子嘉懿却慢悠悠地开口:“我有位故人从淮阳来,他身患恶疾,劳烦阮小姐与我走一趟,替故人诊疗。”
阮芷菡心中警铃大作,心想这又是他的鬼花招,她立刻婉拒:“才疏学浅,都是些从医书上学来的皮毛东西,怎么敢在太子面前班门弄斧。”
昭雪公主却是热心:“芷菡姐姐你不要谦虚了,我姐姐这般恶疾都被你治好了,我看你的医术在京都里都是数一数二的。”
推辞不得,阮芷菡只能哭丧着脸跟在太子的身后,上了他带来的宫轿。
阮茗月则留在昭阳公主府,她能与两位公主独处,自然是心花怒放。
宫轿在京都街市上一路快行,阮芷菡掀开帘子,看到京都繁华一路被甩在身后,轿子向郊外一条小径上而去。
太子嘉懿骑在高头大马上,他的双腿修长有力,脚上的流金盘龙靴在落日余晖中熠熠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