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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你知道这把剑。”
沐青云看到李玉的表情，心中便明白一二。
她没有再出手。
而是收剑，抱拳而立，“青云剑主沐青云，代天执剑，向冥王挑战！”
嗡！
青云剑似是明白她意，剑身之上，符诀鼓荡。
地、水、火、风，化作一层层波光神晕，散向四周，让周围的空气，都如涟漪般起伏。
这不仅仅是百草园归属的战斗。
更是上古纪元，一代魔族剑修，向冥王剑执剑人的挑战！
代天执剑！
天地可鉴！
冥冥中，所有观望此战之人，都感觉头顶多出了一双眼睛。
那并不是真正的眼睛。
而是天道意志的显化，祂……也在见证这一场跨越五个纪元的剑仙对决！
北州。
天渊剑冢。
郑宁看着观天镜中的画面，神色复杂，“清幽，你认为他们两个谁的胜算大？”
清幽剑灵迟疑了一下。
回应道：“管中窥豹，不知全貌，胜负输赢，我也不知。”
郑宁微惊。
竟连清幽剑灵，都不敢决断吗？
“小主，我明白你意。”
清幽剑灵缓缓解释道：“那冥王剑现在虽是至宝等级，略低于青锋宝剑，但它曾经毕竟是天地间，第一把绝世仙器，若真打到复苏，不考虑执剑者实力的情况下，世间是绝无任何一把仙剑，能对抗得了冥王留下的那行血脚印。”
清幽剑灵，做为亲身体验过冥王一指的生命体，绝是最有资格说出这番话的。
那日的战斗。
他曾重现，想让郑宁观摩，然而，郑宁仅是望了一眼那行浅浅的血脚印，体内丹田，就险些崩溃。
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可话又说回来，冥王剑现在毕竟半残了，想让它复苏，十分困难。
“最基本要求，也要那沐青云，能将青锋宝剑的剑灵唤醒才行！”
清幽剑灵摇头道：“所以，我无法断定他们谁胜谁负。”
剑灵唤醒。
何其艰难？
遥想当初，郑宁丢了半条命，强势自斩境界，又以冥古仙剑筑基，才换得清幽剑灵苏醒！
沐青云身为凌天宫第二神女，她这短短二十余年，可曾拼过命？
可曾流过血？
可曾遇到过那个，只有奉献出自己的一切，才能换取战胜几率的对手？
很难说得清！
所以，清幽剑灵推测，青云剑的剑灵，很有可能，是没有复苏的。
就像齐天大圣，留在妖宗的那根，用大罗仙金打造而成的绝世神棍，不也是照样沉寂了三个纪元，直到牧尊号令天道，才得大圣留在天道中的印记唤醒？
听闻此。
郑宁沉默。
许久之后，他缓缓问道：“你与青云剑，可曾战斗过？”
听及此。
清幽剑灵脸上露出一个“你怎么会这样想”的表情，庄重地回应道：“区区青云，后起之秀，怎得我执念？”
他这话中意思很明显。
清幽剑仙，生于冥古纪元，他留下清幽剑，封印于冥古遗迹，也只是为了让后来者，代他与冥王剑执剑者一战！
而那青云剑，不过是上古真仙所留。
与他相隔两个纪元，他又怎会在意？
只能说青云剑仙知道他的存在，渴望与他一战，而他并不知道青云剑仙。
“……”
郑宁再次沉默，过了一会，又试探性问道：“你前面几个纪元，一直都没有问世吗？”
清幽剑灵恍然大悟，他知道郑宁是想问他，青云剑的执剑者，有没有向他挑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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