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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真有些沉默。
“现在也不是卖关子的时候了，该说你的答案了吧？”
善端道：“刚才说了，那些成仙的前辈为了不让仙法成为人间的祸端，所以并没有留下。”
“不过为了让后世那些真正肯努力有品德的人有一线成仙的机会，还是留下了最基本的概念。”
“这些概念就藏在天师度里......这也能解释了，为什么天师度有这么强的禁制，因为它来自仙人。”
“而通天谷，张伯端同样在此留下了最基本的概念，
那把通往仙门的钥匙被无根生和另外八人握住了，于是诞生了八奇技。”
呼！
叶真隐约感觉到自己触及到了这个世界最深处的秘密。
“所以呢？”
善端笑道：“所以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们完全可以借此处打开仙门......”
“......”
叶真道：“但我们没有钥匙。”
善端道：“所以我们需要做一个可怕的尝试，如果失败的话，会死！”
叶真笑道：“难道什么都不做，就不会死了吗？说吧？”
“还记得刚才那几人中有一个人念的那个咒语吗？”
叶真眯了眯眼，淡淡道：“他化自在天魔咒！”
善端道：“不错！你看这方山谷到底像什么？张伯端建立这方炁局难道是为了杀人？”
叶真道：“你这么一说，倒还真像那个东西。”
他的脑海里渐渐浮现出一个名字：修身炉。
“所以方法是。”
善端道：“置之死地而后生。”
叶真道：“陷之亡地而后存！”
两人同时道：“破后而立！”
“哈哈哈！”叶真大笑道，“你还真是一个疯子，善尸、善尸，三魔之一！”
善端笑道：“如何抉择，皆取决于你。我不会干涉你的选择。”
叶真淡淡道：“那还等什么，就用这方炁局来奠定我的道基。”
“非生，即死！何足道哉！”
善端道：“接下来到底会发生什么？谁也无法预料，我会用他化自在天魔咒让你彻底陷入炁局中。”
“如果我的猜测是对的，当你窥破这场无间梦境的时候，就是打开仙门之时。”
“如果我的猜测是错的......”
“那么就让我在此地长眠，永不复醒吧！”
叶真笑道：“实话实说，这里的风景还是不错的。怎么，啰里吧嗦的，你还在等待什么？开始吧！”
善端道：“嗯。”
他的声音高远起来，如同高卧三十三重天的仙神，声音似远似近，似轻似重，似有似无：
南无摩罗天子！
世人皆崇佛而惧魔，修道以拔魔。
何其谬矣！佛抑心而修，魔顺心而成，究佛魔不二，知魔亦由心。
世人不觉，困于佛障而致辛劳苦难久矣，且看前尘似幻，
今生如梦，红尘多苦，人生辛劳，岂有六道皆苦地，婆娑独净土耶？
皆教我舍己以济世，何不可乱世以奉我？
非杀生不能显勇，唯美人可以彰权，拥举世之财方可称富，
掌天下之权才足言贵！
染三毒而不改，任六欲且横生，至于无明非我境，
乃入他化自在天，至此莫问忧扰，不见如来，天魔入心，
我即波旬！乃生种种妙处：
嘻！见春容姣好，曼舞窈窕；
千杯恣谑，我亦不倒；力拔山河，盖世勇骁；独坐金殿，万众倾倒；
靥醉世人，拥趸如潮；寿同天地，容颜不老…
长入此天，皆悉欢喜，及时行乐，莫问前程。
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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