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薄瑾闻言,侧眸看了她一眼,突然笑了,“想什么呢!一个林苏南,就让你打退堂鼓了?”
“你要是不参加竞赛,那就是不战而败,还要跟林苏南公开道歉,不憋屈啊?”
简初怔了怔,挠头,“那薄哥哥还有别的什么法子吗?”
“林苏南盘踞竞赛圈那么久,但凡有资格的教授,应该都被下了通牒,没有人敢带南华的队。”
“我们连报名资格都没有呢!我反正就是个小孩子,道歉就道歉了。”
“绝对不可以!”简初说的轻巧,薄瑾却一脸严肃,“挑衅师长,就等于你的名声在整个学术圈都烂了,以后哪里还有导师会要你?”
“我不可能看着这种事发生。”
说罢,伸手摸摸简初的脑袋,安抚她道:“放心,我来想办法。”
他对着简初微微笑着,只是在收回目光的那一瞬,眸光却变得阴鸷。
看在傅家的份上,他才对林苏南客气。
但有的人一旦享受礼遇久了,便失了智,刚刚在阮老夫人的院子里,居然还敢跟他谈条件。
说只要简初这辈子不进京城,他便当打赌的事没发生过。
看来,是时候给他一些教训了。
简初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觉得心里暖暖的,又很是愧疚。
她低着头,抱歉说:“对不起,薄哥哥,我骗了你!”
“外婆是故意跟林教授那样说的,她说只有这样才能让林教授放松警惕。”
“其实外婆给了我一个地址,让我们带上这个去那里找人的。”
她一边说一边晃了晃手里的小礼盒。
薄瑾闻言,先是皱了皱眉,继而又笑了,点了点简初的脑袋,“你这丫头!”
简初便冲他嘻嘻笑,又从包包里掏出便签,把地址写给薄瑾。
两人循着地址来到地方,是城中村一处老屋。
他们到的时候,正好遇见一个中年妇女从里面丢了一只破破烂烂的纸箱出来。
纸箱在空中坠下,掀起里面的纸张漫天飞扬。
紧跟着,一个胡子拉茬的中年男人,被推了出来,他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上。
“小心!”简初忙的扶了他一把。
中年男人也不领情,推开她,自顾去捡破箱子跟纸。
那中年妇女则来来互惠将里面的锅碗瓢盆,破棉被什么一股脑都给丢了出来,一边丢一边还骂,“没钱住什么房!”
“死不要脸的东西,给老娘滚!”
说完,砰的一声把门给关上了。
薄瑾怕简初被误伤,下意识的将简初护在身后。
那包租婆这么一骂,便引来附近不少人围观。
他们三俩站在一起窃窃私语。
“真实造孽,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疯魔了呗,每天关在屋子里,不疯也疯。”
“可,这房子,他本来也是有份的,他嫂子这么个做法也不对吧!叫他上哪儿去?”
“人各有命,你操这个心作甚,都是他自己的造化。”
简初跟薄瑾听的云里雾里,原以为那赶人的女人是包租婆,原来两个人算是一家人。
也就是这时,那男人忽然折返用力拍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