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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老太的脸上终于出现难得一见的慌张,像是有什么重大秘密被揭穿了一般。
她指着那些本是自己请来给简初泼脏水,现在又语调犀利缠着自己追问的人们。
厉声警告道:“你们不要胡说八道,我,我可以去告你们的。”
她一边说一边就往大门口的方向走。
那些人虽然是她请来的,可本来也是要跑新闻的,原先的新闻不能做了,自然也不能空手回。
“如果不是,为什么你对简同学跟陶小姐的差别会这么大?”
“对,如果你不知道简同学不是自己亲孙女这件事的话,为什么要限制她的发展?”
“按照你对陶小姐的态度,你本人应该也不存在重男轻女的思想。”
他们追着陶老太发问,陶老太整个快要发狂,抱头大声嚷嚷,“别问了,都别问了,都给我闭嘴……”
最后狼狈的逃离现场。
至于那群水军记着,在离开马场之前,马场这边派了专人,检查并删除他们设备里跟简初有关的所有影像,才准他们离开。
接下来的几天,几乎每天都有重磅消息传来。
先是任茜茜指证阮珊珊亲口告诉她护栏有问题,所以任家一口咬定护栏是阮珊珊搞得破坏,要求阮家给予巨额赔偿。
阮家则是指出任茜茜因为妒忌简初,推人不成伤了自己,是自作自受,拒绝赔偿。
至于她们本来的目标简初,因为并没有受到实质性的伤害,所以无论两家人如何喊话,都没有趟这一趟浑水。
任由任家跟阮家狗咬狗。
是任茜茜医学认定无法通过医美恢复本来面目的当天晚上,阮珊珊在放学回家的路上,被人泼了硫酸,脸部三分之一的面积被灼伤。
事后阮家一口咬定是任家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