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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她所料,陶青青并没有去洗手间,而是去了马厩。
简初悄悄跟在她身后,忽的有人扣住她的手腕。
她本能的反手抓住来人的手臂,就要使力。
“是我。”耳边先响起熟悉的男声。
简初一顿,旋即看清楚来人,是薄瑾。
“薄……”她开口,小嘴先被捂上了,薄瑾跟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简初点点头,两人蹑手蹑脚靠近马厩。
里面亮着一个小小的光点,是从陶青青的手机上发出来的。
只见她握着手机,在马厩里仔细找寻着什么。
好一会儿,在一匹马儿身边停下,跟着她又从口袋里掏出什么,盖上马儿的耳朵。
也就是在这时,整个马厩的灯忽的亮了起来。
陶青青被吓了一跳,同样的,简初也在原地愣住。
突然亮起的强光多少叫她有些不适应,便半遮着眼,循着视线看向里头。
只见秦遇抱着手臂斜斜靠在墙边,薄唇轻翻,“等你很久了,陶小姐。”
“你怎么会在这里。”陶青青本能的把手藏到了身后。
秦遇微微笑,不疾不徐道:“陶小姐不觉得,这话应该由我来问才合适?”
陶青青怔住,“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说罢,转身便要离开。
薄瑾牵着简初挡在门口。
“陶小姐!”薄瑾说:“你不觉得自己应该解释一下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这件事吗?”.
陶青青又是一顿,抬眸看了看他们,又回头看了看杵在另一个出口处的秦遇。
双唇颤了颤,“你们,你们想干嘛?”
秦遇照旧斜倚着墙,脖子都懒得耿直,就那么似笑非笑说:“不如陶小姐先说说自己想干嘛!”
陶青青的眼神变得抓狂起来,“你们这是霸凌,如果不让我走的话,还是非法拘禁。”
大抵是觉得两个男人不好对付,便朝简初道,“简初,我们陶家对你不薄,你现在是要帮着这两个男人一起欺负我吗?”
“你就不怕说出去,被骂玩恩负义吗?”
简初哪里会不知道她的心思,撇了下嘴,“陶同学在说什么呢!什么霸凌啊,我怎么听不懂?”
“这里是秦哥哥的舅舅的马场,现在也不是遛马的时间,陶小姐鬼鬼祟祟的溜进来做一些奇怪的举动,秦哥哥帮他老舅问个清楚明白还不成了?”
扭头看了眼薄瑾,“至于薄哥哥嘛,那当然是见义勇为了!”
顿了顿,又继续说:“至于我啊,骂我玩恩负义的人还少吗?这种时候,陶同学就不用关心我了,先管好你自己吧!”
陶青青脸都涨红了,看着几人衣服不说出个所以然来就不放她走的模样。
到底还是耐着性子解释说:“我就是想到下午发生的事,回来看看我白天骑过的马,希望他不要出现这种情况罢了。”
“是吗?”这理由显然不能服众,薄瑾轻笑,“陶同学是眼神不好?还是有健忘症?”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陶青青咬牙死撑。
薄瑾抿了下唇,仿佛是对她的无知的不屑,指指一匹离他们较近的马,“连我都记得这匹才是陶小姐下午骑过的马,至于你刚刚选的那匹,是初初的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