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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学们你一言我一语,仿佛似要把简初钉在这耻辱柱上。
阮姗姗便暗勾了勾唇,出来做好人,“总归也有我们招待不周的过,全叫初初表姐赔也有些不近人情。”
“这样吧,农庄跟初初表姐各出一半。”
看向简初,“初初表姐觉得怎么样?”
当然“不怎么样!”简初轻笑,她这做法,既卖了她天大的人情,又能给同学们留下善良大度的印象。
而且这栅栏也没她说的那么贵,实打实也就几万,农庄一分也不需要掏。
可谓是一石三鸟,好处占尽,面上她还装作为难的模样,简直婊上天了。
但简初又不傻,自然不会做这个冤大头。
薄瑾也跟上话,“既然是招待不周,那自然是要先让门卫跟我们道歉,再把人换掉,再来谈赔偿事宜。”
他这话说完,便惹来了众怒。
“不是吧,哪里来的脸啊?撞坏了栅栏还这么嚣张,不仅要人道歉,还要把人开除?”
“当自己是谁?皇亲国戚啊?真太子爷啊!”
“果然不要脸的人就是跟不要脸的人才能混一块儿,本来还觉得他是我的菜,粉转黑了。”
阮姗姗也没料到薄瑾会这么说,虽然有同学们帮腔还是一脸委屈道:“校医先生,你这样说是不是真的太过分了,是你们撞坏的栅栏,怎么还要我们的员工道歉,还要……”
薄瑾没给她机会哔哔,直接打断她,“纠正一下,是我撞得,初初当时不在车里,跟她没关系。”
“至于农庄的员工,我觉得服务理念几乎为零,对客人更是连最起码的尊重都没有,这样的员工不辞,是还等着过年?”
“我的态度就摆在这里,栅栏我可以赔,先让你们的员工跟我们道歉。”
这会子,薄瑾态度强势,仿佛与生具来的上位者气息便如瀑宣泄出来,叫在场的人汗毛都立了起来。
尤其是阮姗姗,她这会儿也想起来在陶家的时候,这个男人好像也撞坏了姑父家的门,但姑父并没有拿他怎么样。
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来头,总是在太岁头上动土,还能全身而退,真是叫人讨厌极了。
可虽然她心里不想怕他,但张口,舌头却有些打结,“你,你这样,未,未免太蛮横了……”
薄瑾轻笑,“是我蛮横还是阮小姐做不了主?如果是后者,还请阮小姐让能做主的人出来跟我说话。”
“虽然入秋了,但太阳也挺毒,我们家小孩还没吃早餐。”
“若是低血糖晕倒了,农庄怕是还有再负责一笔医药费。”
阮姗姗惊呆了,觉得薄瑾不要脸至极,可又确实如他所说,其实这个农庄,她还真做不了主。
但若是叫人过来处理,便露馅了,要叫同学们轻看她去,所以她还是咬咬牙,“谁说我做不了主,我们的员工没有错,不可能辞退。”
“另外,是你们撞坏了我们的东西,要道歉也是你们道歉,哪有我们道歉的道理。”
“你的要求既然提了,那我也明确一下我的态度,不可能道歉,栅栏必须赔。”
薄瑾看着她,唇角轻抽了抽,“看在阮小姐还喊初初一声表姐的份上,劝你深思熟虑。”
“我……深思熟虑……”阮姗姗快气炸了,她指指自己,又看看薄瑾,深有一种想撕烂他嘴的冲动。
也就是这时,一个沉稳的男声从长廊那头传来,“发生什么事?”
阮姗姗回头一看,脸上立马绽开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