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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翻出前两日,她和陈墨的聊天记录。
【乔】:你和我说,你爸当年是怎么死的?
【陈墨】:。。
【陈墨】:你有病?
【乔】:抱歉,你就当我有病。
【乔】:你只用告诉我就行了。
打字的手都在颤抖。
停了好久。
【陈墨】:我真的受不了你,乔姝,你真的是没有心的。
【陈墨】:具体的事,我当时还小,也不是特别记得清,只是听妈说,好像他那天出门找谁要债,然后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下来了。
这条消息发过来后,乔姝就没有再回复了。
一直到昨天,陈墨又发来一条微信。
【陈墨】:说起来,我之前不是跟你说,那天和你一起来医院的那个男人,我好像见过吗?这几天可能在医院里躺得太无聊了,加上你那天问我爸的事,我突然想起来。
【陈墨】:在爸死后,我好像见过他。
【乔】:?
【陈墨】:家里有个卡,妈去世的时候留给我的,说如果你不愿意给我钱,就让我花那个卡里的钱……
【陈墨】:那个卡我有点印象,是当年一个挺年轻的男人拿给妈的,就跟妈说别让这件事给你知道,他每年会让人往卡里打三十万。如果被他知道这件事被你知道了,她一分钱都拿不到。
其实当时江知野的话不怎么好听,陈墨将不好听的话都隐去了,只留下重要的部分。
【陈墨】:我也不知道他具体说的什么事,昨晚睡觉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就突然想起来,当年那个人,和你带来的那个哥哥还挺像的,我也不确定是不是。
乔姝紧咬住唇,攥紧手机,整个脊背都弯下去。
其实并不是毫无端倪的。
当年她比完赛回来,邻居们讳莫如深的态度,想来,正是因为他像打点沈冬仪那样,早已提前打点好了。
包括他的同事、工友。
城市那样大,也并非每个人都注意得到角落里发生的这样一件事。
世上每天都有无数骇人听闻的事情发生。
这件事放在里面,也并没有什么稀奇的。
她的手背抵在唇边,白皙的皮肤上很快就被她咬出一片牙印来。
其实有了明确的目的性之后,再打听以前的事情,并没有那么难了解。
陈德容在电视里看到了乔姝的比赛,拿着沈冬仪给她拍的那些照片,想去威胁勒索。
恰好那段时间乔姝在外比赛,陈德容撞到的是江知野。
两人争执间,他不小心将他推下楼。
通往铁皮屋的楼梯在外面,金属制的,又窄又陡。
乔姝以前每次走的时候,都小心翼翼,深怕自己掉下去。
她没掉下去。
给她带来无数噩梦的陈德容掉下去了。
拽着她的少年一起。
乔姝低低地呜咽了一声。
这几日容城一直在下雨。
就在她停驻在这里的空隙里,空气里又飘起细弱的雨丝来。
乔姝喘了口气,撑着树干准备站起来。
低血糖发作,眼前一片黑暗。
她闭着眼缓了一会儿。
不知何时,头顶的雨停了,她的鼻息间涌入一阵熟悉的,清淡的冷杉香味。
她的呼吸微微一滞,眼前视线渐渐清晰。
先看到的,是男人深灰色的羊毛大衣。
大衣不算很厚,但很长,一直延伸到他膝盖以下。
衣扣半开着,脖子上围了一条黑色的围巾。
他一只手在解围巾,另只手撑着伞,不待乔姝反应过来,尚带着他体温的针织围巾就被绕到了她的脖子上。
乔姝眼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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