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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就知她被下药了,转头看一眼安德森,匆匆抬步朝乔姝的方向走去。
用不太熟练的英文同那位外国佬交涉。
“不好意思,我朋友喝醉了,我要带她回酒店。”
来这里的基本上都是圈内人,即便不认识,但回去一查就能找到彼此。
许是为了名声,那人听田甜这样说,倒也没纠缠,很快就松开了乔姝。
乔姝满脸绯红地倒在沙发上。
田甜连忙走过去将她接住,安德森从后面跟过来,嬉皮笑脸劝田甜:“大家都是过来玩的,你不用太严肃,她不会有事。”
田甜说:“她被下药了。”
安德森说:“并不是什么伤害身体的药。”
田甜抬眼看向他,似乎有点生气:“你没跟我说这里会有这种事。”
“这是很正常的。”安德森看起来无法理解田甜为何会这样“小题大做”,他说,“大家都默认的,助兴而已。”
乔姝感觉好像有两只聒噪的夏蝉在她耳边鸣叫,令她想起以前同江知野一起在苏城住的那间铁皮屋来。
窗外有一棵好大的枇杷树,天热时,树上栖了许多只蝉,争先恐后地鸣叫。
不仅白日里叫,晚上也叫。
从夏天一直叫到秋天里。
有几次,乔姝被叫得烦躁,卷着被子在床上来回翻身。
江知野从睡眠中被她吵醒,有些不耐烦地抻开长臂,箍住她,将她严严实实按进自己怀里。
他身上温度好热,灼着她。
乔姝在他怀里仰起头,无聊得很,伸手去捏他喉结,然后是下巴。
捏着捏着,男人眉终于皱起来,眼却没睁开,手指沿她后腰滑下去,轻慢地揉,随后抬起。
然后,又像是教训不听话的小朋友那样,抬起后又重重地落下来。
深夜寂静。
房间里传出好似连每一颗纤维都粒粒分明的“啪”声来。
一下还不够,紧接着他又打了一下。
又一下。
力道不算很重,但她皮肤脆弱,颤动着的软白很快被片片残红盖住。
红是他手指的形状。
像是在教训小朋友。
但她并不是小朋友。
暧昧的气流开始在狭窄的空间里流转,乔姝的鼻息愈发热。
她不可置信地睁大眼,脸好红,全身都跟着滴血。
耳朵是热的,空气是热的,喉腔里发出轻哼,黏着水声,想控诉他,却被他先一步堵住喉舌。
男人嗓音低哑,带几分调笑口吻。
“动手动脚,又想要了?”他问。
……
乔姝心脏忽地一悸,从小腹处滚出热意来。
她半闭着眼,睫毛颤动得厉害。
田甜第一次遇见这样的事,急得快要哭出来,只记得斥责安德森:“我只说带她来放松,现在这样,让我以后怎么面对她?”
安德森依然在劝:“亲爱的,放轻松,就当是一次艳遇——”
他搜索着心内措辞,田甜却已经将乔姝从沙发上扶起来,她的态度很坚决:“我要带她回酒店。”
她年纪到底还小,又急又怕,话讲出口,眼泪顺着脸颊留下来。
这栋别墅距离城区还有一段距离,附近不好拦车,田甜咬着唇,眼看乔姝状态越来越不好,完全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正不知所措间,电话突然响起来。
是路师然打来的。
她犹豫了两秒,接通。
二十分钟后,一辆黑色SUV停在她面前。
路师然坐在驾驶位上,降下车窗来,朝她吹了个口哨,示意她上车。
田甜眼眶通红,两手紧紧抓着乔姝的手,深怕她一不注意,她又继续去撕扯自己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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