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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乔姝倒是想起一些她和阮廷颐以前的事情。
当年刚到港城的时候,她举目无亲,也不大听得懂粤语,曾经自闭了好一阵子。
后来,有一日,她例行去EL在港城合作的公司开会时,阮廷颐突然主动来找她说话。
说正好他们两个都没有朋友,不如以后就互相扶持。
说是互相扶持,但那些年,因着家庭背景的原因,还是阮廷颐扶持她更多的。
而且,以他那样的身份,在港城定然是不缺朋友的。
也不知那时为何要那样跟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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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善晚会在汀嘉湖边的一个酒店里举行。
这场晚会办得低调,并没有往外发多少请帖。
晚会以拍卖的形式进行,拍卖品大多为容城当地的艺术家的作品,基本上都是一些绘画,以及陶瓷、雕塑类的作品。
这类活动这些年乔姝参加了不少,进场时,拍卖会还没开始。
前几日刚经历过一场台风,这两天温度慢慢回温了一点,但空气里还是隐有凉意。
但可能考虑到现场人多,会场里还是打了很低的空调。
他们进场时,场内已经来了不少人。
但凡是以“晚会”命名的活动,来的人,基本上都是以结交人脉为目的。
乔姝对这类活动实在不感兴趣,跟阮廷颐一起,同几个什么总的人打了几个招呼之后,就借口自己想休息一会儿,逃开了。
会场楼上设置了一些休息室,乔姝拿着阮廷颐的请帖,找到专属于他的那间休息室,走进去。
门刚阖上,隔壁间的房门里就走出了两个人。
陆年依旧一副花花大少的打扮,一手夹着烟,另只手插在裤兜里,语气里透着八卦:“我前几天听说,阮家那个烦人精要订婚了。应该下个月就会订。”
走在他旁边的人一身黑色西装,容色清隽雅然,也是单手插兜的姿势,背微微躬,脖颈线条紧实漂亮。
闻言,他脚步一停,偏过头,似是在想阮家的烦人精是谁。
“是——”他的语气稍顿,过了好久才缓声问道。
“阮廷颐么?”
“除了他还能有谁?”陆年说,“我是真的烦他,你说我吧,我虽然爱玩,但我是真爱玩!不像他,伪君子,假仁义!”
他当年念书时就没好好念,这会儿骂起人来,都搜刮不出几个词。
会场里人潮喧嚷,交织的人声不断在耳边缭绕。
陆年骂了一会儿,却始终未听到身边人的回应。
“阿野?”
他回过头,才发现江知野不知为何,仍停留在台阶之上。
“你发什么呆,怎么——”
他看着江知野,语声倏尔一顿。
会场里的空调开得实在低,冷风越过出风口,呼啦啦的软风吹在他身上,将他头发吹得有几分凌乱。
他低着头,脊背呈一种怪异的姿势弓起,听到自己的名字,他有些茫然地抬起眼来,看向陆年的目光里,透出几分无端的无措来。
无措这个词甫一涌入脑海,陆年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他张了张嘴,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
自从认识江知野以来,他基本上就没有见过他对什么事情无措过。
他向来是最游刃有余得心应手的那个人。
他生在最好的家庭,少年时期虽温和有礼,但到底难掩轻狂,恃才傲物,对什么事都看不上眼。
人人看他须得仰头,他是那样金尊玉贵的一个人,无措这类的字眼根本不会存在于他的字典中。
哪怕是后来,他同父亲闹翻,一个人远走他乡,甚至为了不被发现行踪,一路乘黑船坐黑车,从未动用过家里的信用卡。
听说过过好一段辛苦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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