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那雁兰挺起隆起的肚子,一手扶着腰身,由小桃搀扶着前往瑶光园。
当时崔文熙坐在偏厅里,腹中琢磨着雁兰要怎么作妖。
哪曾想那小妖精直接上演了苦肉计,一来便扑通跪了下去,眼眶发红道:“请王妃放奴婢一条生路罢,奴婢求求你了,奴婢想活命,奴婢想活命……”
见她这般模样,崔文熙委实被吓了好大一跳,赶忙道:“雁娘这是何苦?”
说罢朝芳凌使眼色,她嫌弃地走上前搀扶。
哪知雁兰却不起身,只楚楚可怜道:“奴婢命贱,本没有资格这般跪求王妃饶命,可是奴婢想活,想恳请王妃留奴婢一条贱命苟活。”
她两眼含泪,哭得梨花带雨,当真叫人不忍欺辱。
崔文熙瞧得心都软了,冲芳凌做了个手势,她和小桃退了出去,到外头守着,不准闲杂人等进院子。
跪在地上的女郎娇软无力,崔文熙缓缓走上前,弯腰挑起她的下巴,也懒得伪装了,轻声说道:“雁娘想活命呐?”
雁兰含泪点头。
崔文熙抿嘴笑,温柔道:“你求我饶你一命,可谁又能饶过我?”
雁兰愣住。
崔文熙: “当初四郎才回京时,允我去母留子,你算什么东西,想来撼动我的婚姻?”
这话把雁兰噎着了,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崔文熙缓缓坐回椅子上,居高临下斜睨她道:“想求我放你一条生路,那便拿出诚意来。”
雁兰心中冷哼,擦掉假惺惺的泪,镇定道:“王妃当初既然要求庆王立下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誓言,可见眼里是容不得沙子的人。”
崔文熙好整以暇问:“那又如何?”
雁兰跪直身子,作死道:“不管王妃承不承认,庆王待奴婢皆是真心实意,一个已经对王妃变了心的男人,还留着作甚?”
这话委实难听,崔文熙眯起眼瞧她,皮笑肉不笑道:“我嫁进庆王府七年,庆王妃的头衔岂能说丢就丢?”
“王妃此言差矣,你若真那么看重这个名衔,一开始奴婢跟着庆王回京时,就不会闹出和离来。”
崔文熙没有答话,只静静地等待下文。
雁兰继续说道:“那个时候王妃提出和离,可见对庆王失望透顶,你若真有把他放在心上,就不会连去母留子都接受不了。相信多数像你那般的女郎都会选择隐忍,可是你没有,可见遵循本心比守着庆王妃的名衔更重要。”
一针见血的言语颇得崔文熙欣赏,“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