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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这些无意义的事。
这场仗从何而起还有待商榷，这些事留给赵明辉去做就是。
“世子。”小九和亭子入了帐中，陆衍收起思绪，淡声道，“我听说了，人都没事吧？”
“没事。”亭子深吸一口气，又如实道，“就是老宅和别苑这处，可能被乱军烧了……”
言及此处，亭子和小九都不由想，幸好早前的字画和古册典籍都被世子搬回了京中，不然都跟着化成一把成灰了，那世子还不得心疼死？
“来龙去脉说给我听。“陆衍却没怎么在意宅子的事。
宅子是死的，人是活的。
蓝城的大致情况他听说了，但具体的事，只有身在其中的亭子和小九最清楚。
亭子应道，“当时将军夫人带了府中的几位公子小姐在晨间刚离开蓝城，不久后，差不多晌午前，乱军和流寇忽然攻入了城中。蓝城的驻军不少，但想要这么攻陷城门，不应当。所以，我们猜是兵变了，有内鬼混在蓝城驻军当中，里应外合，才能这么快。“
陆衍领首，亭子推断合情合理，他们能逃出蓝城，判断稍有差池都不行。
陆行还有旁的迟疑，“我走的时候，表嫂是说半月后才会去祭祖吗，怎么会那时候走？“
他没见到表嫂，也不知晓具体。
小九应道，“喻宝园说，余妈告诉她，好像是苏老夫人说已故的李老爷子托梦给她，所以苏老夫人临时要去拜祭李家先祖，就同将军夫人一道，所以才会提前走，将军夫人说，四五日之后才回。”
陆衍指尖轻叩杯沿。
哪有那么巧合的事？
李家看来是知晓的，兴许也参与了，所以才会寻了理由让李家子孙都同一时间离开蓝城，祭祖是最全，也是最好的理由。
表嫂在，苏老夫人放心不下，就想了这么一处，让表嫂和府中的几个孩子一起离开。
人摘出了，也安稳了。
李家在蓝城，远离天子耳目，此事追究不到李家头上去。
陆衍脑海中飞快思忖着。
亭子继续道，“陆府的人大都同将军夫人一道离开了，小九担心宝园公子这处。宝园公子同老太太一道，晨间就去了城东，眼下应当还困在城东，世子吩咐过留意宝园公子安稳，所以我们几人当即去了城东，留了三五个人守在别苑密道处。当时城中很乱，死了不少人，小九知晓宝园公子是去城东童记买酥油饼的，所以去那里问过，打听到宝园公子同老太太一道去医馆，然后我们赶到医馆，很奇怪的是，医馆被一帮流寇围住，我和大东，大西在医馆外清理这里流寇，为稍后离开做准备，路上肯定不能再耽误，小九去了医馆中救人。所幸赶上了，等从医馆出来，一路直奔别苑，有惊无险，从密道离开了蓝城。青石镇在蓝城和桐城之间，当时推测青石镇应当回不去了，就邀宝园公子同我们一道回京。再后来，就是路上得知郭立阳谋逆，稻城至桐城一线兵变的消息，这一路要避开乱军，还要行路，又有老太太和孩子在，走不快，也是听说王爷在此处，想着此处安稳才赶来，没想到世子在。”
亭子将来龙去脉说完，陆衍问起，“人在哪？“
“在小帐休息，这一路奔跑，老太太眼睛看不见，孩子又小，宝园公子要照顾两人，这一路辛苦。”亭子说完，陆衍眉头微拢，“哪个小孩子？”
方才他就听亭子提起过一次，但没有打断，眼下亭子再说起，陆行则问起。
期间事宜，清楚的是小九，小九环臂嘟嘴，“给老太太治眼睛的叶大夫死了，早更是医馆的药童。”
给老太太治眼睛的大夫死了，陆衍意外。
喻宝园和庄老太太到蓝城就是为了治眼睛，陆行忽然想起喻宝园说起等祖母能看见时候的憧憬神色。
如果大夫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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