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
严叔看到睡衣睡裤,鼻子里还塞着纸巾的向茗,惊呼:“这是怎么了?”
齐唤看不见,只蹙眉循着声音。
向茗开门前没看,意外是他们,“没事,严叔。”
声音比语音里还沙哑。
“感冒了?”齐唤问。
向茗刚要答,看向严叔,“严叔,麻烦……”转告齐先生……
齐唤心头的火苗没压住:“不用传话。”他冷着声音。
生病又被凶,向茗眼睛都红了,可能是打喷嚏打出的泪花,也可能就是委屈的,反正,她就是掉眼泪了。
严叔急了:“你别哭啊。”
齐唤攥紧手,眉心狠狠一跳。
向茗感觉鼻涕又来了,塞着的纸巾都湿了,她拔了,用力吸鼻子。眼泪加鼻涕水,抽泣声特别可怜。
齐唤无奈揉了揉眉心:“对不起。”
向茗抬头,迎上他的“目光”。他嘴唇都快抿成条直线了,语气却十分诚恳。
更委屈了,怎么回事?
见她不出声,齐唤默了默,“身体哪里不舒服?”他放柔了声音。
向茗觉得现在挺诡异的:“重感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