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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着沈千曜摁下二十五层,然后就打电话说事。
电梯一会儿停一下,人越来越少,到了二十五层的时候就剩下他们两个了。
沈千曜显然很忙,根本没注意到身后拖着行李箱的姑娘,电梯门停在二十五楼一打开,他就忙不迭的走出去了。
周衾抓紧行李箱,立刻跟上。
二十五层的指示牌上明晃晃的写着“神经外科住院部”几个大字,膝盖差点一软,攥着拉杆的手顷刻间出了一层薄汗。
她不可能不懂神经外科是什么意思。
周衾脚僵在原地,眼底酸涩的看着沈千曜向左边的长廊直走,停在倒数第二间的病房前面推门进去。
她咬着牙快步跟着过去,球鞋在地砖上跑动的声音非常凌乱。
而这声音在跑到病房前面戛然而止。
周衾死死的盯着面前白色厚实的门板,深呼吸一口气,然后一把推开门。
她连敲都没敲一下,几乎可以说是有点不礼貌弄出来的动静瞬间吸引了屋内所有人的视线——刚刚进去的沈千曜,甚至还有拿着保温饭盒的傅景英都目瞪口呆的看着她。
但最为惊讶的,还是床上穿着条纹病号服的宋昀川。
“你,”他瞳孔都紧缩了下,面色苍白的看着她:“你怎么来了?”
她突兀的出现让宋昀川大脑一片混沌,想问的东西有太多,像是她怎么知道的怎么过来的……一开口,声音都哑了。
周衾在一片死寂中,脚步沉重的走到病床前,她白皙的脸上眼眶是显而易见的发红,垂眸看着宋昀川的眼睛里麻木不仁。
没人敢惹她,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
女孩儿开口,一向柔软的声音哑的像是被粗糙的砂纸磨过:“不会死吧?”
“……”
一片无语中,沈千曜连忙说:“周衾,川哥他不是什么绝症,就……”
周衾无情的打断了他:“我在问他。”
“死不了。”宋昀川沉默过后,看着她笑了下。
“那就行,只要你人活着,缺胳膊少腿成植物人我都不在乎。”周衾定定的看着他:“所以你可以告诉我了。”
“到底是什么病。”
……
这分明是一句很动人的表白的,但不知道为什么,被周衾说的充满了威胁性。
不光是宋昀川,就连傅景英都忍不住笑了,望着女孩儿的眼睛里一片柔和。
“宝贝,真没那么严重。”宋昀川失笑,坐直了身子把她车过来,修长的手指掐了掐她苍白的脸:“三叉神经肿瘤,良性的,开刀拿出来就好。”
“肿瘤”这个关键字,哪怕是连着良性,也让周衾感觉心揪了一下。
她红着眼睛看他,充满了委屈的质问:“真的一点都不严重么?那你为什么要瞒着我?还编出一个要去澳洲出差的理由。”
“就…虽然不严重,但也得开刀。”宋昀川苦笑,指了指自己的脑子:“在这儿开一刀,怕你担心。”
“你不告诉我是打算一直瞒着我么?”周衾气的攥紧拳头:“我知道了不还是会担心么?!”
而且,还不能在他最需要她陪伴的时候陪着他。
狗男人真的是……自以为是。
周衾在傅景英面前本来是想忍着的,但说着说着发现自己还是忍不住,她胸口剧烈的上下起伏着,爆发了这么一句转身就跑。
女孩儿把带着的行李箱留在了病房里,自己一路飞奔去了洗手间。
站在镜子前,她清晰的看到自己面色苍白,眼底发青眼睛里一片红,憔悴又神经质,就像个女鬼。
无人的洗手间充盈着消毒水的冷空气,女鬼纤细的十指紧紧扣着洗手台的边缘,哭得不能自己。
开颅……开颅手术。
宋昀川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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