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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天有点摸不着头脑,“千语,你这是……”
“如果修复手镯的代价是你被他们羞辱的话,那我宁愿不修!”
说完拉着秦天的手头也不回地走了,这不仅出乎秦天的意料,更是让秦天的内心感动不已。
林千语竟为了不让他受辱而放弃了修复母亲遗物的机会,可见在林千语心里秦天已经有相当的分量。
许光明也没想到林千语还有傲气的一面,没能借机羞辱到秦天让他十分不爽。
站在旁边的叶若兰却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秦天和林千语走的倒是潇洒,可她呢?
她也是来找祁良工修复东西的,但现在秦天和许光明闹掰了,这可如何是好?
“祁大师,那我的东西……”
“滚!”许光明理都不想理理叶若兰。
叶若兰心里那叫一个委屈,明明跟她无关,怎么连她都被骂了?
这下好了,祁良工是请不动了,全怪秦天那个惹事精,他究竟是怎么得罪了许光明的?
“爷爷,我找到祁大师了,不过祁大师不肯帮咱们修复东西……全都怪秦天!”
车上,林千语情绪有点低落。
“对不起,千语!”
林千语报以微笑,“没关系!”
嘴上这么说,可秦天看着心疼,“我一定会想办法帮你修好它的!”
雅致而古朴的老宅里,北海古玩大亨费正堂正接待着贵客,那是一个跟费正堂年纪相仿的老者,慈眉善目,虽一把年纪,却面色红润,脸上竟没有半点老人斑,连说话都中气十足。
此人名叫“许恒文”,是费正堂的至交好友,二人相识时间超过半百,都是古玩界鼎鼎有名的人物,许恒文还是辽海省古玩协会的会长。
“听说今年的比赛光明要参加?”
“在我身边那么久,也是时候让他历练历练了!”
“名师出高徒,今年咱们的名次能上去了!”费正堂说。
“希望他别让我这个当爷爷的失望,不过这些年北海的古玩人才断层严重,再这样下去,北海古玩界就后继无人了,真希望能发掘一些有好的苗子出来!”
“说起好苗子,我倒是知道一个人!”费正堂突然两眼发光,“不久前我碰到了一个古玩天才……”
“此话当真?”许恒文听完一脸激动,因为费正堂说的天才正是秦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