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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也。”
高贞明听了,便道:“孤知晓了,我等就固守重庆,坚壁清野,广积粮草,力挫项引,反攻张栩杨则可。”
古月氏道:“北诏王计策甚妙,不过小生却还有一计,唤作将计就计,管教这伙毛贼聪明反被聪明误,尽数陷在此处。”
众人听了,连忙请问。那古月氏不慌不忙,叠着两根手指,把蒲扇轻摇道:“只需如此如此,必破贼兵。”众人听了都是大喜,自去准备。
那里项引南下的兵马,果然不过是诱敌之计,连日征伐,下城池无数。项引所率皆是骑兵,不带徒卒战车,也不带粮草辎重。所到州县,自大开仓廪,军马取食已毕,便散粮于民。是以沿途州县百姓,见项引兵马来到,无不欢呼雀跃,夹道欢迎。
那里蜀军虽有欲要一战的将领,只是奈何不得他一来是民心所向,二来手中也无兵马,不敢抵敌,非降即奔。沿途所过城邑,皆是望风归降,秋毫无犯。原来这正是项引之计,谓之攻心为上攻城为下。此等一来,项引击敌之所不备,虽不用多少兵马,便可声势浩大,使得江州重庆城中兵马不得不弃城而出,奔赴牂牁,南下与项引交战。
依着此计,彼时张栩杨没了后顾之忧,刘劲却少了后备军马,以众击寡,胜负可知。而项引这边以逸待劳,又是民心所向,虽然以寡敌众,也不见得便败。只等张栩杨夺下了重庆,蜀兵必败。
却说项引引军连日南下,却始终不闻江州那里兵马动静,疑心起来,却与副将王兴道:“我等兵马行进,大张旗鼓。纵使蜀中交通闭塞,此等军情也早该传到江州了。我等直取牂牁,若是攻下,则东川非全景明所有矣,他岂有不速速发兵来救的道理?
“有道是虚者实之,实者虚之。我等攻敌之不得不救,而敌不动,则其必有准备。我等孤军深入,我在明而敌在暗,深可虑焉。然而我等若是此刻回军北还,则他必然以为已经识破我计,防备松懈。江津居于重庆上游,却无重兵把守,我等假作回军重庆,却趁其不备而取江津,则刘劲为瓮中之鳖矣。”当时便令三军往前面城邑之中修整,翌日一早便向西北往江州而去。
项引领军往西,一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方过南平,谴人哨探,果然听闻江津守备薄弱。正要引军去打,却听闻说三台山羌零寨大王木周谴了使者来见。原来古月氏设下了计谋,故意要诱项引去打江津,却把大军埋伏四周,指望请君入瓮。那里开碑手木周的羌零寨耳目遍布蜀中,早得知消息,却是看在云龙面子上,谴人来此报知项引。
项引听了,急忙犒赏了那使者,请他回谢木周。项引见江州那里以不变应万变,料想此计不成,却令三军再调转了方向,更往西面泸州而去。王兴不解道:“少将军,江津既有埋伏,如何不去与张安西合军重庆,反倒向西去走?”
项引笑道:“你知什么?全景明手下谋臣古月氏,才智不在颚更之下。我们能想到的,他难道想不到?重庆山城难攻,我等却干脆直取泸州上游,逼迫西川。他若是不管,则坐待困毙,若是分军来救,却恰好可叫张安西掩袭其后,坐收重庆。”王兴虽然疑惑,然而不敢违逆项引意思,只得领大军去了。
不料众军方欲起行,便听闻张栩杨竟而已然罢兵归去了,遣使追回项引,要他退守涪州。项引细问使者,才知虚子臣听了颚更言语,借口云龙下落不明,却将兵权尽数交到颚更手上。颚更与张栩杨有仇,生怕他在蜀中建功,便屡加刁难,克扣粮草等等。张栩杨不忿,又难以续战。反正已知云龙无恙,便干脆弃了刘劲不管,退回渠州去了。刘劲兵少,也不敢追赶,却令陈若寒把守重庆,自己与士龙引军南下,来救南平牂牁等地。
当时项引回军之时,恰好遇着刘劲兵马,双方混杀了一阵。项引毕竟是一路偏师,人少难敌,却朝着主帅大纛而去,指望先杀了敌军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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