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兀那白脸儿休狂,你可知我哥哥何人?鼎鼎大名风流狂剑姜玉函——你若不怕死的便来杀我!”
那书生听了哈哈笑道:“正要杀你这个借名行恶的贼!”那艄公见吓不走那书生,喝一声,又待遁入水中,却被那书生赶上,手中长剑一掠,早将其头砍下,提在手中,又踏水而回,依旧如凌波微步,转瞬便回船上。
何枫此时看这书生时,只见他二十余岁年纪,生得白面红唇,朗目细齿。双眉入鬓,凤眼朝天,目炯明星,鼻如悬胆。语言洪亮神清朗,玉骨冰心气宇昂。胸襟豁达称英俊,善武能文是丈夫。虽然身上依旧未干,却自是风流俊雅超然。
何枫因见此人一表非俗,更兼水性通神,便道:“多谢公子救命之恩,何某感恩不尽。我观公子水性武艺,恐不在那风流狂剑之下,难怪竟敢戮其胞弟。只是其人号称歌酒水剑江陵四绝,恐怕日后必来寻仇。”
那书生将姜玉龙首级往船上一掷,不知从何处摸出一柄香妃金扇抖开,笑道:“姜玉函有何本事,敢称江陵四绝?不过区区虚名而已。况他素来乃是家中独子,何来一个胞弟?我知此人自是汉水泥鳅张龙,却假借着姜玉函名义在此摆渡杀人劫财,着实可恶。我久闻其恶名,有心来此杀他,却不料他动手好快,已伤了你那书童性命。”
何枫听了,心念一动,却问道:“公子莫非认得那姜玉函么?”那书生一愣,随即笑道:“曾见过数面,却未深交。我前面在船舱里听得,似乎兄台亦是要去江陵寻他。却不知何事?”何枫便道:“在下久闻风流狂剑江陵四绝,有心结交,故而备了血红玛瑙酒一瓶去前去拜会。”
那书生听了,稍一思量,却道:“咦?吁……我闻姜玉函近日不在家中,外出访友去了,只恐阁下要白跑一趟。只是一件,这血红玛瑙乃是稀世珍酿,不知阁下却是何处得之?”何枫笑道:“在下另有一友,亦颇慕姜玉函之名,只是事务繁忙,不便远出。故购得此酒,托我送去。”
那书生提起蒿来往南岸荡去:“也罢,只得我自家撑船过去。却有一件,你那朋友莫不是荆州小孟尝徐大官人么?”何枫便道:“正是。言及此处,却想起尚未通过名字。鄙人何枫,表字君威,敢问恩公姓名?”那书生微一沉吟,却道:“贱名不足挂齿,叫我书生便罢。只是不知那徐大官人却要你去访姜玉函作甚?”
何枫道:“实不相瞒,乃因慕其高名,英雄相惜,故而欲请其共图大业耳。”书生便道:“姜玉函此人风流成性,受不得约束,恐怕此去枉然。”何枫心中已有八分瞧科,便指着那书生怀中佩剑道:“此剑剑鞘乃是少见青革,上头所嵌玛瑙亦非凡品。恕某眼拙,不过这恐怕是北海特产之碧血丹心也。”
书生闻言大喜,却执剑手中,笑道:“不意阁下这等好眼力!此剑精致优雅,飘然仙风,乃是秦末张子房所配名剑,唤作凌虚。某去岁觅得此剑,爱若性命,却自觉配不上这一个虚字,遂将其改名凌狂。”书生言及此处,却自觉失言,依旧撑船去了。
此时何枫已有九成把握,便取出了那瓶血红玛瑙来,对那书生道:“既然姜玉函不在府中,我二人何不就船***饮这瓶美酒,一则压惊,二则就着江景赏月?”书生闻言大喜,把长蒿一放,立时回身问道:“这酒乃是徐大官人送与姜玉函的,我喝了恐怕不好。”何枫笑道:“我与阁下一见如故,更兼阁下救我性命,乃是救命恩人,如何喝不得?至于姜玉函那里,徐大官人久慕其名,必然不吝再备厚礼相聘。”
书生大喜,便停了蒿,与何枫共饮,却道:“这酒却自是你赠与书生喝的,非是姜玉函收了徐大官人之礼。”何枫笑道:“这是自然。”两人便开了那封,就船中望着那月共饮。此时寒冬腊月,那书生一身湿衣,却在朔风之中丝毫不见寒冷,反犹若仙人一般。喝到美处,书生却唱那后唐庄宗李存勖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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