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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万民皆翘首以待,只等此时!”
那大军听了,一齐呐喊,吼声阵阵,都愿随云龙攻打洛阳。云龙便带着汪三这支兵马翻过了嵩山,直杀到洛水河边。姚子剑当时听闻嵩山军败,急在洛水南岸调派了一支百人亲军驻守,尚未安稳,却被云龙拍马上前,先一枪戳死了那领军校尉。那南岸官兵登时全军大乱,又无船只,被云龙大军掩杀,不曾走了一个。云龙直渡过了洛水,却于洛阳城边扎下营寨,等候大军到来。
或劝云龙把宜阳外所屯荆州精兵调上前线御敌,云龙却道:“若舍宜阳,黄家道必大举进兵,来与我相争。此将极善用兵,两阵相持,我未敢言必胜也。不如令东阿仍屯宜阳,大作声势。两路互为疑兵,使黄家道不敢轻动。黄家道救洛阳,则令东阿掩杀其后,我截其前,两相夹攻,必获全胜。他若按兵不动,则我急攻洛阳,间其君臣,而后见机用兵。”
众将齐声称是,云龙便传令宜阳寨中东阿,说道黄家道大军不久必然撤退,届时追击可获大胜,走水路至洛阳城下会和。又谴人往宜阳东北山林之中去寻觅那匹骕骦玉狮子来,置备攻城器械,只等进兵。
话分两头,却说那里虚子臣见北面嵩山云龙、东面江夏夏翼赦、西面永安张栩杨都传捷报,南面桂阳高艳明也报来称南蛮九洞大王塔坤率服,更兼国中亦稍稍稳定,便对众臣道:“今四境井然,唯有许晨奇占住新野,虽已无力南侵,却是数次截我粮草辎重,为祸非小。孤意,当另谴一军收复新野,以除此腹心之患。然许晨奇精于用兵,哪位将军敢去迎敌?”
这虚子臣府中武师虽多,原只有夏翼赦、高艳明、封样三人出众,今封样已被黄家道斩杀,夏、高、云、张四人分兵四方,襄阳中已无上将。众人先前听闻许晨奇影麟精骑兵飞夺南阳郡、血战鹊尾坡、计取新野城的威风,哪个敢去送死?便都面面相觑,无一做声。
虚子臣见无人敢应,便恼道:“我荆襄九郡,岂无好汉乎?”那何枫见虚子臣发恼,心下瞧科,便闪身道:“前奉天王使命,以血红玛瑙一瓶往聘江陵风流狂剑姜玉函。今使命回报,言于姜玉函所居之处徘徊半月,未见其人,只得归来。臣愿复亲往江陵,执艺灵先生手书,再聘姜玉函。”
颚更恐何枫建功,便道:“姜玉函何足为道,不过天王治下一白衣耳,岂敢如此倨傲?只消传檄江陵太守,将他阖家绑来,他复能狂乎?”
何枫便说道:“不然,军师岂不闻江陵民谣乎:大江之北龙山南,江陵十绝谁敌堪:诗赋文章白玉箫,金鹏策论动天关。千斗踏浪歌百首,风流狂剑姜玉函。文武双壁留恋处,浩瀚烟江醉迷船。曲可销魂色迷人,蜂蝶衫耀舞金伞。这诗赋、文章、玉箫、策论四绝说的是那女干相傅程鹏,舞曲、金伞两绝乃是醉迷舟花魁张衫耀,而那千斗不醉、踏浪而行、狂歌百首、风流剑客说的便是姜玉函。此人能与傅程鹏并称文武双壁,岂是凡夫哉?”
虚子臣闻言大喜,便欲即刻复加酒十坛、金十封、绢十丈,一并交予何枫。何枫却呵呵笑道:“启禀天王,姜玉函既称风流狂剑,素有异名,其性亦与凡夫不同。若谴车马、具礼物,大张旗鼓去迎,恐其未能便至。然今恰逢新春将至,臣便执此一瓶玛瑙,一卷手书,愿舍此三寸不烂之舌,说动其心,届时天王再加赏赐未迟也。”虚子臣大喜,便令何枫即刻出发,往江陵去觅那姜玉函。
却说何枫领命,当日收拾行装,次日便即出发往江陵而去,却不要人随从,只是自家扮作书生,又挑了一个伶俐的小厮扮作书童随行。主仆二人星夜兼程,顺汉水而下,恰是于腊八之时到得潜江,便欲转行陆路,往江陵而去。
两人到得潜江渡口,却不料那一座浮桥竟是断了半截,漂在江中过去不得。两人因贪路错过了宿头,看看日色将暮,只得急欲寻一渡船而过。叫得几声,上游却划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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