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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嗑了两个头:“皇上,皇上饶命啊,老奴一时鬼迷心窍,康进忠他意图加害老奴,老奴是不得已才杀了他的。而且,而且皇上,五皇子在宫里让自己的随从行凶是事实,与康进忠的死没有关系,还请皇上明察!”
嚯,果然贼心不心,魏泓墨嘴角带着一丝讥笑不紧不慢道:“皇兄,宫门口有十数位百姓可以作证,昨天康进忠对老五出言不逊,老五让他的随从巩贤教训康进忠的时候,是在宫外,云阳王府的马车旁。马车上还有血迹未擦。”
众人皆知,自从魏梓安被废太子封王之后,他的马车是不准入皇宫的,皇上可是下了明旨的。
魏泓墨将一块写有十数名百姓名字的布帛递到老皇帝面前:“皇上,这是民意书。若是诸位大臣不信,或可以移步到宫门口,或传百姓们入宫均可作证。”
魏梓璃阴冷的视线从谢思海的脸上划过,谢思海不自觉地低下了头。
他把看到这一切的四名皇宫值守侍卫昨夜给灭了口,却没有想到整个过程竟会有十数位百姓见到,且还被魏泓墨给找到了写下了这什么民意书,实在是大意,实在是可恶!
老皇帝从鼻子里冒出一股气,冷哼道:“即是如此那就把老五放了吧,恢复他云阳王的爵位。”
魏泓墨与林旻景忙拱手谢恩。
老皇帝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康永江:“康永江教子无方,念其为了自保,死罪可免,罚俸三年。就杖责三十,好好安葬康进忠。”
“谢皇上。”康永江匍匐谢恩。
低头站在那的陆晏潇愕然,这就是皇帝对此事的处置态度?
康永江此举乃是污蔑堂堂大楚亲王,竟是连太监总管之位都未被拿下,不轻不痒的罚几年俸禄,打三十个板子?
这算什么?
难怪魏梓安对他这个父皇越来越心寒。
像康永江这样的人物,是靠俸禄过日子的吗?还有那三十个板子,宫里执刑的太监谁敢对他下重手?这三十板下去,估计连皮都没擦破一点。
魏泓墨视线从陆晏潇的脸上划过,淡笑道:“皇兄,康公公身上背负的命可不止他这义子一条。”
康永江猛地抬起头,眼神如毒蛇一般死死地盯着魏泓墨那张妖艳似笑非笑的脸,惊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陆晏潇暗暗松了一口气,她就知道魏梓安与魏泓墨二人不可能想不到此事。
今天亲眼见到了老皇帝,她算是知道了,在老皇帝眼里,但凡是个人,都要比魏梓安这个亲儿子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