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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啦啦地又过来了,邵光成还抱了一大摞崭新的被褥。
几人拿着扫把扫地的扫地,提着水桶拖地的拖地,铺床的铺床,说说笑笑,好不热闹。
陆晏潇也要干活,才拿起抹布,谢平就抢了过去:“这是我的活,放着我来。”
去拿扫把,李恪立即抢过去:“你休息,你是大功臣,哪能让你干活。”
陆晏潇抚额看着几位兄弟忙忙碌碌地替她打扫屋子,看得出来,大家对于她的到来都很开心。
屋子不算大,用现代的话来说,大约二十五平米左右,除了一张床,就是一张桌子几个凳子以及一个衣柜。
一个时辰后,屋子已经焕然一新。
打扫完后,几个围坐在桌子边聊天。
“席将军说让咱们给你接风洗尘,特意让伙房营给咱们准备了饭菜。”李恪嘿嘿地笑,还抹了把口水。
“李恪,走,我和你一起去拿饭菜去,边吃边聊才得劲。”谢平拉李恪起来。
“行,你们去拿饭菜,我烧壶水过来。”
袁三星说了声,邵光平笑着道:“瞧,我拿了把水壶过来,以后晏潇要喝水,直接在自个儿屋里烧就行。天渐渐冷了,还能取暖呢。”
“你这方法好。”
于是袁三星与邵光成二人又忙着从屋外拿了些泥土进来,其余几人帮忙,混了水和浆不一会儿,一个简易的烧水架便搭了起来。只要等泥坯干透了,明天就能用了。
陈培东又出去提了个水壶进来,从杨永元那抓了把茶叶,给每个人沏了杯茶。
谢平与李恪二人把饭菜提了过来,七个人围着一张桌子坐下。
有土豆炖肉,韭菜鸡蛋,还有一锅羊肉,包菜、花菜,以及几张肉饼,林林种种约莫有六七个菜。
“过年呢,吃这么丰盛。”陆晏潇看着谢平一个一个地把菜端出来,满满地摆了一桌,笑问。
谢平挠了挠头:“我也觉得奇怪呢,我和李恪去拿的时候,以为最多就多几张肉饼,或是多一两道菜。可没想到伙头大哥说就是这些菜,我还问是不是弄错了。”
“他说没有,是席将军特意吩咐了哪几个菜,你看量还这么足。咱们来平南卫好几个月了,何时吃得这么好过,就连中秋节也没那么丰盛啊。”
“可惜没酒,要是再来壶酒那就更完美了。”陆晏潇笑道。
“想什么呢,你身上还有伤,不能喝酒。”袁三星看壶里的水开了,给每人倒了杯水。
“诶,可惜啊,我都看到酒了,就是蔡军医不让拿。”李恪叹息摇头。
正说着话,蔡军医笑着进来:“说我什么坏话呢?”
“师父,您怎么来了。”众人起身,蔡军医摆摆手,坐到陆晏潇身边,“都坐下,我来瞧瞧晏潇。怎么样,身上的伤都好利索了没?”
“嗯,好得差不多了。”陆晏潇卷起袖子给他看,上面已经没什么痕迹了。
蔡正点了点头:“倒没留疤。”
“王爷让林大夫配了祛疤药给我,我用得挺好。”
李恪插嘴道:“晏潇,你是不知道,从两堰府传来消息说你受了伤很重的伤,我们都快吓死了。那个独眼简直是丧心病狂,怎么能下得了如此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