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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晏潇见陆夏方这样,便知道他又心软了,这个男人太忠厚老实了,他总以为他对别人好十分,人家就会回报两分。可这个社会斗米恩升米仇,历来都是如此:“爹,莫要再心软了。您明天就得参军去,我与娘两个女人,若不趁着今天这个机会把关系彻底断了,您能安心吗?”
陆夏方的手微微一颤,柳氏哽着嗓子道:“夏方,潇潇说得对,没有他们,我们会过得好的,你安心参军。”
陆夏方默了半晌才咬了咬牙下定决心道:“好,听潇潇的,我去喊族长还有你爷爷!有族长和里正二人在,只要我们坚持,这事今天就能定下来。”
“爹,您坐着,多陪陪我娘,我去喊人。”
陆夏方看着陆晏潇,发现她自从被沉塘之后似乎变了一个人一样,再想想明天自己就要走,往后这家里还得靠潇潇支撑起来,便点头道:“行,你去。潇潇,与你爷爷好好说,他虽是里正,但终归是你爷爷,咱们可以与你大伯家断了关系,可与你爷爷不能断。”
“爹,您放心,我晓得的。”
看着远去的女儿,柳氏问道:“夏方,潇潇她,我怎么觉得变了呢?”
陆夏方握了握妻子的手:“今天女儿吃苦了,人在生死边缘走了一圈回来,还有什么想不通的,咱们的潇潇自然是最好的。你宽心些,明天我走之后,你们母女俩定要好好地等我回来,等我挣到了军功,咱们就住到县城去,离他们远远的。你嫁给我十几年,一天好日子都没过过。”jj.br>
柳氏依偎在陆夏方怀中:“我心甘情愿的。”
出去不过半盏茶的功夫,陆晏潇便把老族长和当里正的爷爷喊了过来,后面还跟着一大帮村民。
哪知才刚到院门口,就见大伯陆夏正手中拿着一大块石头,砰砰地砸她家的门:“陆夏方,你给老子出来,说清楚,凭什么对大壮和他娘动手!你家那个野种哪来这么大的胆子,这么多年养了一头白眼狼啊!”
陆晏潇立即拿起放在院子里劈柴的斧头就扔了过去。
只听得嗖的一声,斧头擦着陆夏正的头发丝就钉在了门框上。半个斧头都没入了木头里,这要是再偏那么一丝丝,他的脸非被削下来一层皮不可。
人群一阵惊呼,有几个胆小的,脸色已是一片惨白。
与不讲理的人讲道理,你永远也讲不通。
正因为陆夏方知道这一点,所以潇潇离开没多久,陆夏正来寻他的时候,他不愿理会就关了门,左右也是要断绝了关系的,便任由陆夏正将门砸得呯呯响自己与柳氏二人躲在屋内不吭声。
陆晏潇亦信奉这一点,所以能动手的事,绝不动嘴,省得浪费时间。
更何况,动手多解气啊。
看着甩摆着的斧头柄,以及发出的嗡嗡响声,陆夏正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手中大石块哐当一声掉了,正好砸在脚背上。
陆夏正痛得嗷嗷叫。
老里正大喊一嗓子:“潇潇,你干什么!刚才万一砸到你大伯了怎么办,要出人命的懂不懂!”
“爷爷您放心,我有数,这不没砸着吗!”
陆晏潇慢条斯理地走到门前,伸手轻轻一拔,那斧头就落在了手里,门板上留下一个深深的口子。
她冷冷地斜睨着被吓得快尿裤子的陆夏正,蹲下身子,斧头在那块大石头上敲了敲,发出哐哐的声音,可这声音在陆夏正听来像是索命的黑白无常手中的铁链摩擦地面的声音,一声声直往耳朵里钻,刺耳,惊恐。
陆夏正的脸色比死猪还要白,忍着剧痛,也不敢骂人了,爬起来就逃,直接就躲到了他爹老里正的身后。
陆晏潇嘴角轻哼,还以为是个王者呢,结果连个青铜都算不上,一把年纪还有脸躲他爹身后去,还害得她把自家门板扎了个洞。
听到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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