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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像将要拆迁的危房，碰一下便开始抖落零部件。
什么考验？
神圣降临之后，人鱼幻象的下半身躯体消散，只有被沈冬带进奇异空间的头颅还保存完好。
【不可以。在门的作用下，一切神圣的力量都无法长时间地保持稳定。祂刚才的降临一定被监测到了，十天半个月内，祂无法突破猩红界的门。】
此刻，祂额间一目张开，和红月等大的眼瞳之中，世间万物发出共振，却连片刻虚影都不曾落在祂的眼底。
脚步声在极远处响起，【机械·屏蔽】开始提醒她有骑士靠近，并且正在监测周围人员的活动。
轰——
沈冬一把捞起人鱼的头颅，在抬头的刹那，看见了一只与红月比肩的宏伟神像。石像质地像是粗糙的山石，每一寸都布满了岁月侵蚀的痕迹。
头盔接合之处有幽蓝的光流划过，人鱼脑后的辫子在此刻扬起，恍若蛇类探出了上半身。
沈冬只看了神像面孔一瞬，便感到全身血液冻结，皮肤之上出现腐朽的痕迹，一块块漆黑长毛的霉斑爬上了她的衣角。
一道空灵悠远的女声在她脑海深处响起：【你通过了我的考验。】
沈冬眉目冷厉，并不以幻象动摇，她手腕翻转之间，一抹透亮的念力匕首凭空显现！在人鱼反应过来，妄图逃离的一瞬，刀锋已至！
刀刃之锋利，切割骨骼也如同割开血肉。
在只有念力攻击能奏效的前提下，和人鱼拉开距离似乎是最优解。
她脚下的木板发出一连串的声响，她的面前，通道的尽头被一道漆黑的海底漩涡给占满。
怪诞人偶抱着和它一样大的人鱼头颅，一边收起了怪诞空间，一边跌跌撞撞地跟在沈冬身后。
【迷雾幻灵可以通过这枚印记监控我吗？】她问道。
她再没有看向神像，神像也从未把她放进眼底。
她将这个印记抛到脑后，按照和牧桃的约定，一心朝着永生号的封闭区域跑去。
但在她内心深处，已经把神圣的一切举止标上了可疑。无论是红月之主，还是刚才的迷雾幻灵，这两位神圣都对她“额外关照”。
沈冬头顶的亮光驱不散她心底的阴霾。
神圣的怪行，一定和执法者屡次三番为难她的原因有关。
她的身上到底有什么特别？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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