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悄***的窥视着、追踪着、防备着……
在大殿前,毛骧回头低声嘱咐:“少爷,等会儿进了奉天殿,不要太拘束,也不能太肆无忌惮。”
朱缺默默点头。
进了皇宫,如果还放飞自我,那不是妥妥的找死么!
这一日的天很蓝,日头很毒,阳光白花花的洒下来,很快就让朱缺满头大汗,身上的衣衫也湿了好几片,实在是难以忍受。
反观毛骧,却始终垂手而立,纹丝不动。
火辣辣的日头和湿热的空气,对这位大爷似乎没有任何影响,自始至终,都如一块沉默的石头,直挺挺的杵在奉天殿的门前。
“等会儿见了面,两个人是不是都有点尴尬啊?”
“老不羞的,冒充咱爹大半年!”
“这事弄的,阴差阳错,终于把咱的好日子给断送了……”
就在朱缺一边用袖子扇着凉,一边胡思乱想时,突然,奉天殿厚重的朱红色大门缓缓打开,从里面走出一名中年太监:
“圣上口谕,着拱卫司总旗、赤子伯朱缺进殿!”
朱缺一愣,心下有些迷瞪:“赤子伯是什么鬼?”
大明开国之初,洪武皇帝朱元章就曾说过,大明爵位,非军功不得封赏……而且,就算敕封他朱缺为“赤子伯”,这名太监的话也不对劲啊?
拱卫司总旗是什么?
根本就是个芝麻小官,又如何能放在“赤子伯”前面?
朱缺在心中快速的分析、判断、吐槽,脸上一阵茫然之色:“那个谁谁谁,毛哥,他喊谁呢?不会是本少爷我吧?”
毛骧面无表情的说道:“少爷,圣上宣你进殿。”
朱缺一把抓住毛骧的胳膊,着急的说道:“那你呢?你一起进去保护我啊?毛哥,本少爷给你保镖费,一天一千贯如何?”
毛骧嘴角一抽,苦笑道:“陛下只宣你一个人……”
这时,那名宣召的太监有些不耐烦了,捏着嗓子道:“毛大人,哪位是拱卫司总旗、赤子伯朱缺朱伯爷啊?”
毛骧面无表情的指了指朱缺,没吭声。
“朱伯爷,请吧!”那太监十分冷澹的说道。
“看来,不进去不行了,”朱缺滴咕一句,便松松垮垮的跑过去,拱手道:“有劳太公了。”
那太监一愣:“……”
不过,既然能在奉天殿侍奉,已然算是太监中十分有身份的人物,所以,对朱缺的出言无状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头,便侧身相邀:“赤子伯,请进吧。”
奉天殿的门槛很高,朱缺使劲跨了一大步,才算没有磕碰到上面。
一进大殿,他放眼一看,不由得愣住了。
这么多花花绿绿的官服、乌纱帽、后脑勺和屁股!
而且,居中的那座甚为简朴的鎏金龙椅上,空无一人?
听到朱缺进门的动静,七八十名文武官员缓缓转头,将目光投向这位狗屁“赤子伯”,其中的鄙夷、愤慨、失望、遗憾等情绪,竟是丝毫都不加遮掩。
当然,也有二三十道其他情绪的目光。
武官一列中,有几人恶狠狠的瞪着他,眼里似乎都快冒烟了,应该是淮西勋贵吧?
这帮公爷、侯爷、伯爷的子侄,多多少少都曾被朱缺“坑”过,心怀怨恨也是情理之中……问题是,那一堆文官中的恶毒目光,又是什么意思?
咱不就装了几次逼,打了你们几次脸么,至于如此苦大仇深?
难道,这满朝文武中,就没有一个自己人了?
朱缺心下有些发憷,腹诽道:“瞧瞧你们这些人的出息,心胸怎么如此狭窄呢!”
他站在大殿门口,一脸茫然的放眼望去,发现这里面只有一个人他认识,却是一身荣华富贵的燕王朱棣,其他诸如李善长、胡惟庸、朱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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