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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他道谢。”
俞怀山收了药箱,看萧容溪青灰的眼底和爬上了血丝的眼,叹了声,“陛下也去休息一下吧,您最近消瘦不少,别等娘娘还没恢复过来,您先倒下了。”
连日操劳,萧容溪确实很疲惫,全凭精神吊着。
他抬手摁了摁眉心,稍微揉开皱起的眉头,“朕知道了,就在此处稍做歇息,你先下去吧。”
“是。”
俞怀山临走时,突然又想起宗北交代他的话。
“陛下,宗将军说军营里一切都好,我军损伤惨重,梁军也伤了元气,这两日都在调养生息,请您放心。”
萧容溪:“好。”
俞怀山离开后,萧容溪就在榻上休息了,以便能随时观察南蓁的情况。
等他再睁眼时,已是日上中天。
他走到床边,发现南蓁面色虽恢复了些,可脸上的潮红显然不正常。
一探额头,果然发热了。
又是一日的紧急疗伤,兵荒马乱,直到傍晚才停歇。
宗夫人虽跟着着急,但仍旧将阖府上下打理地井井有条,府中下人各司其职,没有好奇打探和多嘴的。
晚上,萧容溪简单喝了几口粥,便又守在床边。
他虚握着南蓁的指尖,俯身亲了亲,“阿蓁,别吓我了。”
床上的人还是静静躺着,没有回应。
有温热感落在南蓁手背上。
夜半,萧容溪靠着床边睡着了,南蓁只觉得浑身难受,仍像是被水包裹着,呼吸不畅。
她拼命想吸入空气,却像是被刻意捂住了,她只能努力挣扎,挣开桎梏。
大汗淋漓下,她终于睁开了眼。
入目,是杏白色的窗幔,房间里弥漫着药味。
她被人救了?
但她不认得这是哪儿。
她伤得太重,动不得,感觉指尖还被人握着,便扭头去看。
萧容溪还合着眼,脸轻轻贴在她手臂上。
南蓁想碰碰他,结果刚一动,萧容溪就被惊醒了。
四目相对,他霎时愣住。
确认人真的醒了,才开口道,“阿蓁?”
声音是微微颤抖的。
南蓁缓了片刻,喑哑道,“你是谁?”
轰——
萧容溪只觉脑子里一声巨响,震得他愣了好片刻。
她……失忆,不记得自己了?
萧容溪有些害怕,又细细打量着她,在看到她微微泛红的眼眶时,总算明白过来。
“都什么时候了,还逗朕?”
南蓁想笑,可稍微一牵动,胸口就一阵疼,疼得她不敢再做任何动作。
眼泪顺着眼尾流下,被萧容溪用手指轻轻拭去,她看着萧容溪脸上的痕迹,慢慢开口。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这是……咳咳,”南蓁稳了稳气息,“这是到陛下的伤心处了吗?”
萧容溪一点没否认,“伤心,害怕,后悔,你若是醒不过来,朕又该怎么办呢?”
南蓁鼻头酸涩,眼泪还在流,“当然是要带领边疆战士取得胜利,然后继续做一个明君。”
就像当初在神医谷,萧容溪对她说的那样。
要继续做一个潇潇洒洒的江湖客,要念着他,但不停止脚步。
见她流泪不止,萧容溪只好取了手帕给她擦眼泪,“好了,不哭了。你刚刚醒过来,身子虚弱得很,哭太久伤元气,听话,好不好?”
南蓁撇了撇嘴,没说话。
萧容溪抓起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贴在脸侧,轻轻呢喃,“幸好,幸好。”
是失而复得的欢喜。
“朕让俞怀山过来给你看看。”
“不要,”南蓁轻轻摇头,“我就要陛下在这儿。”
“朕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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