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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彻查和虞家往来密切的人，明确敌我。”
“应该是没找齐证据吧。”
再者，他就是一个根基不深的年轻人，就算和沈家是姻亲，也不至于在短短半年时间内就接触到核心机密。
卫良渚摇摇头，沉默了几息才道，“我是在想，既然已经知道是虞家从中作梗，何不直接动手？”
“哼，”卫建恩轻笑一声，“果然如此。”
柳默应该是随时可以舍弃掉的一颗棋子，陛下想用他来对付沈家，说不太通。
卫建恩显然没想到会是这样，微微一怔，“确认不是做戏？”
战败后，敌国便可直指京城，届时后果不堪设想。
卫良渚说完后，面前的人顿了几秒，才道，“这种消息，你怎么会知道？”
如果陛下手中握有证据，早就派兵把虞家给围了，何至于等到现在？
甚至都不用陛下出手，宸王会先一步手刃虞星洪。
“洪川？”
卫良渚摇头，“不像。”
正当他思索间，卫建恩接话道，“谁最近有可能接触到陛下，大概就是谁吧。”
这也未免太匪夷所思了。
卫良渚：“是。”
卫良渚摸了摸鼻子，表情颇显无奈，“刚才停顿休整的时候，我瞧见她钻进丽嫔娘娘的马车了。”
两人都没有做戏的必要，而且宸王殿下大刀阔斧地推进，就连沈家都遭了殃，应该是动了真格的。
卫家主事人虽一直未曾表态支持陛下，可纵容卫燕进宫找丽嫔这一点，足以说明问题。
卫燕不是个能安安分分在马车里待一两个时辰的人，换做平日，早就东一个马车西一个马车的蹿了，这次却奇了，到现在都还没有动静。
卫良渚一愣，“爹的意思，是……柳默？”
他甚至在自己马车上准备了对方喜欢的果干一类，就等她来了。
“顺利啊！”卫燕一拍大腿，语速飞快，“那小偷是个惯犯，刚从牢里放出来没多久。之前衙役放走他的时候还叮嘱他一定要改过自新，重新做人，不要再进去了，否则下次便要发配边疆。
谁料到他自持有点功夫，以为只要不被人抓住就万事大吉，谁曾想碰上了我。”
当时她揪着小偷衣领进府衙的时候，那衙役还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上午刚放走的人，怎么下午又进来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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