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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松开了手。
包子铺里冒出滚滚白烟，香味弥漫。
“因为，现在的丽嫔已经不是从前的秦一妙了。”萧奕恒轻哼一声，表情有些玩味，缓缓吐出几个字，“李代桃僵。”
齐鸣的事情并未在明月阁内部宣传开，能知道杜达的人也定是阁内核心成员。
千锤百炼下的暗卫，竟同时被人放倒，连对方的影子都没看到，实在羞愧。
杜达慌忙跑过去，看着已经被掀开的铁笼，面色煞白，“张、张先生，人不见了。”
明月阁本就是一个情报组织，其核心成员的身份更是绝密，想要探得，只怕有些艰难。
萧奕恒：“嗯？”
他看着跪在不远处的暗卫，轻飘飘道，“自己下去领罚吧。”
“有人暗中相救，迷晕了三名暗卫，我到的时候，人已经不见了，只留下这根绳梯。”
他抬手，指尖轻轻摩挲着下巴，突然道，“杨初，你去查一查，明月阁出事之后，失踪的人都有谁，也许比对之下，能找出答案。”
当看见歪倒在地的暗卫时，他就已经猜到了结果。
“进来再说吧。”
这世界上长得相似的人不少，可让亲近之人都看不出破绽的，委实不多。
掰数一圈，只觉得谁都不合适，后来抵不住困意袭扰，沉沉睡去。
张安深吸一口气，枯叶混着泥土的味道让他慢慢平复下来，咬牙道，“怎么回事？”
“有人暗中撒了药，我们未曾觉察，纷纷中招。”
他用两指勾住绳段，看了看，轻笑着摇头，“商铺里再普通不过的东西，连线索都称不上。”
长街夜市散去，早市尽开。
张安不敢抬头，“抓到了，可又跑了。”
他艰难地从嗓子里挤出两个字。
所谓的性情大变、六亲不认，不过都是因为换了人。
见张安在，三人皆低下了头。
“可是殿下，丽嫔娘娘并不像易过容的样子。”
前厅早已备好热茶，萧奕恒抿了两口，提了提神，这才看向张安，“人没抓到？”
萧奕恒倒不觉得这是个大问题，“技艺高超之人的易容术，足够以假乱真，让人觉察不出。再说了，从我回京到现在，没见她跟谁亲近过，发现不了也是正常的。”
萧奕恒应了一声，瞥了眼他脚上沾着的泥，以及面色灰白的杜达，心中便有了几分猜测。
萧奕恒眉梢微扬，“你查不到，那就找明月阁里的人去查啊。”
杨初恍然，他怎么把这个途径忘了。
“多谢殿下提醒，属下这就去。”
等人走后，前厅一片安静。
萧奕恒抬眸，香恰好燃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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